母亲，少时清秀，雌雄莫辩，偶有嫖客脱他的亵摸他是男是女，屋的母亲在被凌辱，院里的姜黎被人摸着解馋，他从未见过院外的世界，每当这个时候他便望着天，想着他如何才能爬去，爬这个牢笼。

小小的人没学到什么是，只学会了恨。十岁那年，名义上的父亲脱光了他的衣服，嘴中说着他也可以开始接客了，从十个铜板开始，母亲今日承着三名嫖客的恩，是几年前摸他的那几人。床上仰望不见天，姜黎一直看向敞开着的门，对面房间的灯火忽然熄了，母亲打开门，提着刀，浑是血，走到那人后，那人混然不觉嘴中还念叨着能多赚十个铜板，一瞬便被母亲砍中脖颈，在地上的颅死不瞑目地对上他的睛。

那是他十年来第一次开说话，了死人溅在脸上的血，呆呆的重复，“十个铜板。”

“阿黎，闭上睛......”母亲挥刀砍在那人上，渗着血，劝着他，“没事了，阿黎......上就好了......”

母亲带他逃了屋，但没能走上多远，饱经摧残的没来得及见到一个天明，倒在了郊外的葬岗里。在离坡上最的老榕树三米远，是被碎尸万段的姜乃谨夫妻所葬之。

“阿黎，你要记得......姜家......便指望你了。”母亲细尖地指甲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说完便咽了气。手背上被掐了十个血窟窿，留十个月牙型的疤，陆景轶极咬人，但每当抓起他的手，便会珍惜地吻着那十颗疤，哄着他说亲亲他便不痛了，像在哄孩。

那时十岁的姜黎没有人哄，手上淌着血，在姜纯本就破烂的布衣上，把姜纯的拖到榕树，将她与祖父母葬在了一起。再回到皇城东躲西藏，饿了七日，每日只喝湖，捡剩菜，原就快死于城。皇女降生，赐名景轶，七日施粥，他便多活了七日。那是他除了姜家人以外第一个记住的人名——陆景轶。七日后随着城边的乞丐一同投了军，从十岁起便被推上战场杀人，从小兵到校尉，中郎将，再到五品定远将军，一共十六年。新皇登基，皇女被派往北三品云麾将军，二十六岁的姜黎遇见陆景轶，从此福祸相依，难是缘是劫。

姜黎心中有恨有怨，但这江山，陆景轶想要来护陆景年，他还是给了。想来他也觉得可笑，曾与他云雨数回的人如今就在边，他却要靠着想她自己在中缓解着望。

他在好的时候不声，耐力极，因而陆景轶总要在他上动很久，磨到他真的忍不住叫上一两声才肯在他里。于是他们二人偏要相互较劲，在床上合的时间也越来越，陆景轶晚上难以睡，便着他直到天明才放他离开，自己则在床上睡到日上三竿。

姜黎鲁地搓着的，着气，耳边似能听见那人在唤他姜姜。原由是她刚认识姜黎的时候，叫他“姜将军”一直叫不顺，索他接受只叫他“姜将”，亲昵地像调戏，有了肌肤之亲后有次还特地同他解释她其实是在叫他“姜姜”，当时她趴在他背上，甜地像糖的声音在他耳边唤着，令他溃不成军，那日第一趟。从那日以后，姜黎人前不再许她唤他“姜将”，改叫“黎将军”。

姜黎闭上，忍住耻辱将手指就着温自己后，想象是陆景轶在他，但他没有这样自过，生涩的带着手指一年未曾承的，疼得他直冷气，“啊......嗯......”另一手从着自己的孙袋，想要尽快来。

又痛又酥，但就是到不了，他便再探一指，本能的抗拒，手指即被阻退来。

“景轶......再.....啊......”

躲在窗外正打算翻屋的陆景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这个从来不喊叫的男此时在浴桶里想着他用后自，凄凄地叫着她的名字，把自己得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