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杨落之前是有一些吃不消的话，那现在就是真正被萧舟拿住了命门，声的起伏完全取决于萧舟手上动作的轻重，原本以为已经麻木的又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不行、不行了，快停…”来得快又急，剧烈的收缩刺激着萧舟，而分大量的使他更为方便。

外面的烟炮竹声还在不停回响着，房间随着动而发的糜声异常清晰，没放过的，萧舟始终耐心的逗着，反倒是杨落有些受不了他慢悠悠的，忍不住求他快一。

杨落来得晚，两人又折腾了这么久，这年显然是已经跨完了。已经传来些咽，萧舟也不想把人过了，固定住翘的开始发狠。

外面声音太大，杨落不像以往那般控制音量，大声叫起床来，也不怕被旁人听见。和的双重快，让她的自控力完全消失殆尽，放纵自己的沉溺于之中。

“砰—”

外面炸开的烟照亮了整个房间，杨落脑海里也是一片空白，的愉悦达到了极致，整个都了气，在床上。

萧舟最后重重了十来，也释放在她，俯温柔地环住她，亲了亲她微微汗的背。

“新年快乐。”

＊

“过年都不回家？你去哪儿了。”

萧舟关门的手顿了顿，迟疑不过一秒又继续关上门，回就看见自己父亲坐在沙发上。

今天是初二，杨落免不了和家人门拜访亲戚，不能一直陪自己，俩人又腻歪了一个晚上，萧舟还是回了家。不过他没想到自己父亲竟然也在家，萧舟以为过年他也是忙不完的应酬。

“在酒店试卷。”除了省略地和试卷外的运动，萧舟倒的确也没说谎。

萧父盯着他看了许久，目光里带着一丝考究，却没有愤怒，似乎并不在意大年三十宁愿在酒店也不回家这回事。

打量了一分钟后，萧父叹了气，说：“给你买了公寓，钥匙在桌上。”

“…谢谢爸。”

萧舟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回房间也没有去沙发上坐着，房里也十分安静，想必佣人也是都回家过年去了，父俩难得的独时刻，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老师给我打了电话，说你这次考试步很大……”萧父想称赞一萧舟的步，但又想起初中时他年年都是年级第一，皱眉，话止在了嘴边。

“我还有试卷要，先回房间了。”萧舟猜到他回忆起了什么，找了个理由要离开，楼梯上到一般却又停了来，没有转没有回，的背影虽然清瘦了许多，但不似以往那般凄凉。

“新年快乐。”

少年低沉的嗓音在这空档的屋里格外清楚，饶是久经商场的萧父心也忍不住为之一震，垂眸不知在思考些什么，直到房门被关上，才低声说了句——“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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