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两的赔偿，足够震慑大分有心人。”黄姑淡淡。

隔有人一拍桌案：“蔡洋乃先王重臣，受属连累才不得不归还仙籍，如今还要平白受衣阁污蔑，简直岂有此理！”

“衣阁小报上说他猥亵妇女，据说端州还兴盛幼女之风，其名曰沾染女血能快速升迁……”台有看客议论。

“这你也信？若蔡洋真猥亵妇女，早就被狱了，怎么当初端州大换血也只是撤了他的职呢？可见他是被冤枉的！”又有一人嘴。

“猥亵妇女这事，若不是当场抓住，再找证据就难了！我看那吴一写得有板有，未必是空来风。”

“据说此案已结束审理，就等择日宣判，我估计结果对吴一不利。”

“兄台有所不知，那被猥亵的苦主就是衣阁主笔积云，吴一跟她关系不清不楚，谁知是不是挟私报复啊！”

“你们这些浅的人只懂盯着名誉侵权的小事，难你们没想过，端州侯换人是件涉及王权巩固的大事吗？搞不好是台辅有意为之，故意污蔑蔡洋，其实蔡洋什么都没过，不信你们看那名誉侵权案最终怎么判！”

这猜测仿佛有些理，周围看客有的沉思，有的，突然有人回过味来，大声说：“你才浅，你是谁啊你，就你知得多！”

那人傲地说：“我乃冰湖学社刘言，自然与尔等不同。冰湖学社知吧？先王近臣频之地，那界能跟尔等一样？”

当年刘言被玉兰启蒙送大山，受蔡洋举荐得以冰湖学社，而后一纸论战害得相柳陷文字狱旋涡，如今监察司覆灭，他依然初衷未改。

相柳以手支额，侧盯着那大放厥词之人：“这个刘言……话真多。”

只一句，黄姑和采麟便听了立场。

“以名誉侵权胜诉洗白整个端州官场黑幕，若衣阁的驳斥之声也局限于名誉侵权一案，势对你们不太有利啊……”采麟若有所思，“连茶楼看客都能悉之事，衣阁竟看不清吗？”

芙蓉扶额：“本以为今日说书人会说些演义故事，没想到在说此事，见笑了。衣阁这次实属发挥失常，怕是另有隐。”

采麟说：“如今各路势力各执一词，谁都压不过谁。那位吴一先生怕是法律上败诉，舆论上也落不得什么好结果。”

相柳两指在桌上快速敲击，沉：“今日纸笔在手不作传，他日洗净项任人斩。衣阁不会不明白这个理。”

“衣阁引导不了舆论风向，那便该刘王的亲自场。那冰湖学社听着像是翰林学士频之地，怎的却也并未与你们立场一致？”黄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