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知你的同发自心。”

三人一路往天心书院走，远远能看见书院门楣了，却在大门遇见几个男女争执，声音一声过一声。

三人走近看去，一名妇女一手护着一个孩，另一手拿着一摞纸张，频繁朝对面半大不小的少年脸上扇去，嘴里骂骂咧咧。那少年脸上挨了几，却也不甘示弱，面上是一副据理力争的表。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声音嘈杂的叽叽喳喳，也不知是站在哪一边的。

芙蓉打量那少年几，似乎是之前兜售《玉兰》增刊的报童。这几人堵在书院门，吴一伸脖去瞧，发现那妇人护宝一样护着的孩竟是刚来天心书院没多久的学生，他赶忙示意芙蓉和相柳停脚步。

原来，那妇人认为报童欺骗了她的孩，给她孩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要求退钱。那报童被打得来了脾气，据理力争：“我从不买卖，你那孩主动找我来买，看完容就反跟你们说我骗他买的，我若给你退了钱，那他不就白看了吗？我靠容挣钱，若人人如此，不仅是我，作者不也要饿死街？”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那少年说话又不如那妇人泼辣，很像读过书的样，一时间也得到了围观者的赞同。

“看了又怎样？小孩懂什么？我说让你退钱你就要退钱！”

那妇人追着少年打，这时，从人群中走一位劲装打扮的女，一把把报童护在后，用挡住那妇人，和气地说：“我是衣阁分社主事积云，你有话好好说，不要打我的报童。”

那妇人看来了个事的，冷哼一声放手来，又把自己要求退钱的主张重申了一遍，还啐了一：“写的什么啊，狗不通！难怪你们在柳国待不去，要被赶到雁国来！”

积云也不气，微笑着问妇人后的小孩：“告诉，这小报有人迫你买吗？你看完了上面的容吗？”

那孩也是个不服教的，翻了个大白说：“无人迫又怎样？看了又怎样？”

积云继续和蔼地笑：“我们贩卖的是消息，不是这几张纸。既然你承认看了，那为此付费有何不妥？我为何要退钱给你？”

那孩答不上来，回看了看人群里一直站着不说话的一个男人，又躲回妇人后。

那妇人冷笑一声，扬声：“看了又怎样？没看又怎样？小孩懂什么，我说没看就没看！”她傲然环视围观者一圈，“在场之人，谁听见我儿说看了这小报？”

那表和声音，仿佛谁敢为报童说话就要撕了谁。

芙蓉忍了又忍，终是被这反不认账的说辞气到了，站来说：“我听见了。你儿亲承认自己看了，而且没有人迫他买。消费了别人的劳动成果却不给钱，我就算你儿还小不懂事，敢问您贵庚啊？”

此话一，围观者中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就连相柳都没绷住，嘴角扯一个笑意。

那妇人看着自己不得人心，回朝人群中猛使。人群中一个壮硕男人突兀地朝芙蓉走来，扬手就要扇她耳光。

相柳疾手快地拉了芙蓉一把，迈步挡在芙蓉前。男人一个耳光落空，抡圆了胳膊还要再扇，相柳抬臂一格一推，男人被推几步远，踉踉跄跄勉站稳。相柳神充满警告地与男人对峙，吴一也适时挡到芙蓉前。

那男人之前一言不发地看着妇人占尽上风，本以为芙蓉是个好欺负的，却没想到她边有两个男人，只得骂骂咧咧地走回妇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