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熙叹一声，桃眸中隐隐闪动着泪光：“阿鸢这么鲜活，我到底还是舍不得……”

天知他曾经多么想把她变成自己独享的傀儡，瑢思也好，影匿也罢，将他们全都彻底赶她的世界，自此之后，她的全世界，只剩他……唯有他……

呵，多么诱人的提议。

可是每当她唤他玉熙哥哥，看着他对他会心一笑的时候……

他到底还是舍不得。

他怕他真的那样了，这个笑容便再也看不见了。

“既然如此，你现在提起来什么，难不成，还想让我对你当初的手留恩德么？”

夙鸢冷冷一笑。

玉熙摇，蓦地突然吐一血来。

“咳……”乌黑的血迹看的夙鸢眉锁，这血迹的颜一也不正常，仿佛……仿佛中了毒一般。

“不……咳咳……我……我只是想告诉阿鸢，我……虽然……咳……”玉熙尽捂住了嘴，乌黑的血还是源源不断地从他指间来。

“虽然咳咳……舍不得对阿鸢手……可……可我对自己……却……却是可以……咳咳……可以狠得心。”

夙鸢见到他说这话时，不仅中鲜血不断，睛还有鼻孔都渐渐有渗月来的模样，心剧烈震动。

“你到底对你自己了什么！”

她冲过来，伸手摸向他的脉搏，脸陡然间闪过一抹惊恐。

“你毒了？！”

“是啊……之毒，果然……咳咳果然名不虚传……”

“？！”夙鸢倒一凉气，她曾经在《毒典》中看到过有关于此毒的记录。

最早是江湖上一个用毒手所发明的，据说他为了得到自己喜的女便对她了此毒，行发生了关系，此后那女人每次毒发只有依靠他的才可以解毒，否则就会七窍血而亡。

那个男人便得偿所愿的成为了她的夫郎，据说后来还传为神仙眷侣一段佳话，但此毒却是在江湖上臭名昭着。

玉熙看着夙鸢越来越难看的脸，尽剧痛难忍，依旧痴痴笑了起来。

“阿鸢不必如此，与其跟你毫无瓜葛，倒不如一死了之……咳咳……”他说着，更多的乌血从中吐了来。

“你何必……”

夙鸢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阿鸢……若我不在……剪我……一缕咳咳……一缕青丝放在……放在你贴的荷包里……可……可好？我想……我想像影匿那般……咳……一直……一直陪着你……至于……”

玉熙吃力的开，视线已然被鲜血所模糊，可他却还是努力睁开睛，想要将阿鸢的模样刻在瞳孔中。

“至于我的尸骨……焚烧成灰……咳咳……洒在大梦的城墙……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