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回忆的沉默后，还是夙鸢率先开：“云武将军这一回想要什么？是毒没有解，还是说过的不痛快，又想要我的指甲盖发发？”

听到她这讥讽的音调，玉熙心痛如绞，抬起皱眉：“为何……为何不……不告诉我？”

他问这句话时，心中同样也有一个声音在问自己。

如若那时知晓，那他会什么选择？

还会那她练蛊制药么？

他不禁咬了咬，在心底发一声绵的叹息。

“告诉你？云武将军以为自己是谁，我为何要告诉你，难不成，是等着你再我一箭么？”

玉熙闻言，心脏骤痛，喃喃摇：“不是的，当初……当初我以为……”

当初他被至绝境，是夙锦带兵救他杀重围，告诉他是夙鸢忌惮他功盖主，他愤般地那一箭，也是清楚影匿必然会替她挡。

只可惜，他错了，她比他预想中的要决绝。

“云武将军何必解释，你我之间，一切早已分明，我劝你最好今日杀了我，否则的话，匿当初受的，我必然会从你上讨回来。”

夙鸢冷冷地说着，玉熙只觉如坠冰窖。

“就……为了一个……护卫？”

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传来，分明……分明不应该这般问的，可他却是控制不住。

“护卫？”夙鸢嘲地看了他一：“他是我的人，我喜他，所以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夙鸢这宣示主权一样的语气，不由得想到当年，她伏在自己膝，霸地说：“玉熙哥哥，等以后你跟我成亲好不好？”

那时他只是了她的，既没有拒绝也并未答应，她却只当是默许了。

现在，少女依旧是当年那般的眉，却没了那时望着自己的痴慕。

她的中，已不在有了自己的影。

意识到这一，玉熙觉到心一阵悸痛，只能用手撑住桌案，才勉掩盖住。

“咳……”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夙鸢意识地伸手拿起了桌案旁放着的药瓶递给他。完这个动作，她也有些微恼，玉熙因为中过寒毒一向有旧疾，她从前也常常递药给她，却不想成了习惯。

“多谢……”

玉熙见状，原本冰寒一片的心莫名地掀起了一丝涟漪，手指相碰，他却迟迟没有松开。

夙鸢蹙了蹙眉，一把将手了来，药瓶“砰！”的一声磕在了桌案上。

“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