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的商品容。与他相熟或者上的人，都知他还卖更多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一新型兴奋剂，有使人兴奋、致幻、麻醉、成瘾、起效快的特，但比别的同功能商品售价便宜一，纯度也一，所以那些人都喜买这个散的东西。

阿飞注意到陈心影，是喜她的脸和材。她又一连几天一个人在吧台失魂落魄地喝酒，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认识了。“牡丹，要不要试试我的东西？我可以免费给你几包，一次只要吃一，就可以登上极乐世界，也不用整天这么愁眉苦脸。”阿飞用惯常地手段像熟人推销自己的“产品”。陈心影不喜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说：“那就是个无底，只有渊，没有极乐。”阿飞说：“人的自制力不行，就像喝酒，有的人每天烂醉如泥，有的人从不喝酒，而有的人每天只喝一小杯，图个微醉好睡觉。”陈心影本不想理他，但还是应付着：“我最近手不宽裕，买不起那些东西。”阿飞看着她的脸，盯着那双睛说：“我说了，可以先免费送几包拿回去慢慢吃，一次只能吃一，有个觉就行，一次吃太多会死的。”

听到“会死的”这三个字，陈心影心震颤了一，那个时不时就在她心冒的想法再次在她的心里冒来。“可是，你又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她抿了一酒，红的酸涩味在齿间动。她起靠近阿飞，一只手挲他的脸，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她说：“我不喜欠别人人，你需要我用什么东西回报你呢？”阿飞带着陈心影到楼上的酒店去开房，他说：“牡丹死，鬼也风。你比你想象中更值钱。”“是吗？我这么值钱，你连生意都不想了？”“少你一个顾客又不少，毕竟，你真的很漂亮。”漂亮，是的，很漂亮，可惜这漂亮是在朽木上的毒蘑菇，而不是在天空飞翔的小鸟、在中畅游的鱼，亦或是，在园里肆意开放的有名字的朵。

始于酒店，终于酒店，这是陈心影最后一次生意。她想，她不用再卖了，也没必要再卖了。阿飞给她吃了不知叫什么的小药，吃了之后，她心加速、温升、脑飘飘然，浑带着一份酸的兴奋，阿飞那张本就得不错的脸变得更加好看了。陈心影看着阿飞的睛，看着他的脸，她在他的睛中，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过去暗恋的男生，看到了新老顾客，也看到了那个间接害她退学的老师……光与影叠，世界充满着晦暗不清的昏黄，她觉得她真的醉了，以前喝酒都没这么醉过，她久违地在男人上受到了。

因为没有金钱易，阿飞送她东西，她和阿飞上床，这不是易，反而只是，成年人之间的利益换，你得到了我的东西，我也可以带给你好。这是她有生之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酣畅淋漓的，不排除是因为药作用，但她真真切切地到了。除了不好的买卖之外，阿飞看上去是一个很神的青年，在床上的表现也很好，这一夜，两个人完事后还拥抱着睡去。

第9章　沉睡

陈心影比阿飞早醒，留了字条就拿了阿飞之前给的几小包“小玩意儿”先行离去。她回到家，着塑料小包，看着里面没有名字的白粉末，甚至在想：有没有可能，阿飞只是一个骗，这几包东西只是普通的面粉？大中午了，世界一片光亮，充满希望，曙光街那几个馆人来人往，吃饭的人不少。她楼层，本应该里人声很远，但她觉得，她什么都听到了，那两个中生，一定在说即将到来的考，那个上班族，或许想着今天要的各表格，那个请客吃饭的小老板，大概想着这个单能大赚一笔。

公寓的采光不算好不算坏，中午那几个小时，客厅非常亮堂，她今天，少有地觉得这样的光不刺，甚至专门去拉开了台的窗帘。陈心影喃喃自语：“舞台准备好了，重戏要开始了。”她倒了一杯凉白开，把几小包白粉末全倒去，一分溶于，一分没有溶化开沉在瓷杯的底。她全喝去了，看着剩的，又去倒了一凉白开使之化开，一气喝了去。她吻了那个印着彩画仙人掌的杯后说：“亲吻死神。”小粉末的起效非常快，她觉得她全以胃为中心开始灼烧，她的心脏狂，几乎要膛。她的前开始冒星星，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幻觉。她的大脑极度兴奋，几乎想到床垫上去上蹦。

陈心影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没有痛，她拿刀划了肤一，一痕渗血，但也不疼痛。她发现了，她不仅大脑度兴奋，连上都失去了痛觉，这时，她生了一个奇妙的想法。她找到了那把刀，去年夏天买来切西瓜的，很锋利，也够。因为没有痛觉，她可以像屠夫杀死猪一样毫无负担地杀死自己。她脱掉了所有的衣服，回归赤的状态。陈心影不知该从哪里手，看向了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平坦坦，里面寄生着一个还没有成的胎儿。九周了，胎儿的度大概2cm多。她想起自己曾经是个医学生，曾经学习过解剖学，还在课堂上解剖过尸样本。

在学校的那些往事历历在目，大事小事多少都记得，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那在学校里单纯净的日，一去不复返了，她踩了渊，不知悔改，再也不接近象牙塔了。她把刀刺向小腹，努力回忆起以前学过的解剖课程。麻醉效果太了，她真的毫无痛，似乎解剖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自己已经成为别人了，或许这就是“极乐”吧，她觉得自己灵分离，灵魂已经窍了。随着刀的发，鲜血涌，似乎割破了动脉，鲜血大量涌，不过没关系，反正自己上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