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

22岁的凯尔还不算很老，从第一次接客到现在，已经有几年了，他不是章台的牌，但也不是坐冷板凳的人。穆雪月两年照顾他的生意，近两年她对章台这些人都淡了。倒是顾建章，时不时就会他伺候。

今天晚上，穆雪月本来安排了他去给顾建章陪睡，但他还没到，就被通知不用去了。一打听，顾建章叫了一个临时班的服务生去陪睡。半路被一个相普通没怎么听说过的人截胡，凯尔到一阵烦躁。

“今年笑复明年，秋月风等闲度。”凯尔虽然小学时候就到了章台，但还是念到了中毕业。他想起这句诗，不禁和千百年前的那位女产生共鸣。他现在还年轻，但总有一天会老，总有一天会被新的人挤去，到时候自己只能“门前冷落鞍稀”了，不由得有些唏嘘。

顾建章带着贺悯到了楼的房，带着他一起在浴缸里洗澡。顾建章盯着他脱光衣服，贺悯赤走浴缸里，只能任由顾建章借由洗澡的名义在他上占尽便宜。洗澡不是目的，只是必要的一个步骤。

顾建章也不知自己在发什么疯，这个男人，或者说，半大的男人，像个愣青，相并不众，材也一般。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大概在大街上随机一百个男beta路人，平均平就是他的平。除了年轻和净，大概没什么拿得手的地方了。

Alpha的信息素可以和omega的信息素互相勾引，如同柴烈火，愈烧愈烈。顾建章虽然对omega的信息素不，但不代表受不到那天然的躁动。顾建章的手摸过贺悯的腰间，又往游走，到了打转。顾建章今天非常有耐心，一一似乎想抚平那里的每一褶皱。

贺悯很张，张时更加，尤其是那里，一摸便忍不住颤抖，贺悯背对着顾建章，看不到他什么表，但贺悯觉得，自己的表一定很糟糕。顾建章发问：“和别人过吗？用的前面还是后面？”

贺悯到顾建章的呼落在自己的耳边，那样的气息红了自己的耳朵和脸颊：“没有过，前面后面都没有，我还没谈过恋呢……”话一说，贺悯便到后悔，顾建章那样的人，现在需要的只是自己的，为什么还要扯别的事呢。

比起儿，顾建章其实更喜经验丰富床技湛会伺候人的主。但是今天，他觉得这个小男青涩的反应实在是有趣。二人三两洗净了，用大浴巾了分，然后一起走到床上。顾建章把贺悯在床上吻，贺悯笨拙地回应着，因为不懂得换气而憋红了脸。

“傻孩，怎么连换气都不会。”

贺悯无言，他以为接吻只是四相碰到为止，万万没想到还能是之间的缱绻缠绵。他不知和alpha是什么觉，但这个吻，这个带着淡淡莲香气的吻，他很喜。不经意间，他的beta信息素也开始显，是菜籽油的香气，“柴米油盐酱醋茶”，果然是很普通的味。

贺悯本以为，等妹妹大学毕业后，自己会找一个女beta结婚，对方大概是个普通公司的小员工，或者是工厂的普通工人，反正两个人经济条件相当，很适合结婚、生、搭伙过日。

顾建章久居位，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掌权者的气质，比起穆雪月锋芒毕的艳，顾建章的气质更为稳重敛，雕刻着岁月磨炼后的波澜不惊。他四十多了，但保养得宜，看上去并不显老。

“不会没关系，我都可以教你。”顾建章拿了酒店床柜屉里的剂，倒在手心里，然后抹在贺悯的后上。冰冰凉凉的传来，贺悯意识想往后缩。顾建章低沉的嗓音传来：“看着我，别怕，都给我。”

男beta的生育率极低，如果这个别想要自己生孩，通常会选择手术，自然受的概率大概是买彩票中一等奖。顾建章和男beta不采取保护措施，他曾经想过，如果真有谁中奖了，他可以上和他领证。但事实上，他没有开过那些床伴的生腔，男beta退化的生腔，不容易打开，即使被打开也不容易受。

顾建章本想清醒克制，但是贺悯的反应令他惊奇。男男女女的beta、omega他都见得多了，或迎合，或火辣，或放，或弱，形形的人，他都见过太多了。没有谁会像这个小男，青涩，不带任何掩饰和伪装，他在床上都是真诚的。

顾建章开始还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初次的贺悯并不能完完全全受到快，更多的觉是疼痛与被侵的不适。顾建章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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