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剖心

顾建章的父母也席了这场婚礼，顾穆两家同坐同坐在主桌，新郎新娘到每一桌席依次敬酒，穆雪月和屈慎之间空了两个位置。顾建章坐在穆雪月旁边，两个人席间谈。屈慎坐在他的旁边，安静地吃着东西，因为礼仪，他不敢夹离得太远的菜，雨均沾地用公筷夹前的几菜。顾夫人看着屈慎，说：“这位就是素的儿啊？得很可。第一次见面，姑婆和公公没给你准备什么东西，两个红包，拿着吧。”她叫佣人把红包递了过去，屈慎收红包，说：“谢谢姑婆，谢谢公公。”顾建章和穆雪月见状，才想起有东西没送。顾建章说：“我送给风华和弟妹一对玉如意作新婚贺礼，给这孩准备了一把纯金的吉祥锁，”他的助理把一个包装的盒递给屈慎，“都是讨个好彩。”妈妈不在边，少年的表现没什么差错，礼貌得：“谢谢表叔。”

穆雪月见状，开玩笑说：“姑姑和姑父都包了大红包，表哥又送了这么贵重的礼，我这个便宜姑姑也太寒酸了，都没什么拿得手的东西，”她把一张购卡向屈慎，刚好在他面前停，“姑姑看你初来乍到，衣服都没备齐全。哪天有空，叫你妈妈带你去，或者你自己去穆氏集团旗的百货大楼，夏秋冬四季的衣服鞋各买十，都算我账上，你可以专门挑最贵的。”屈慎觉自己突然接了一个大任务，要去买四十衣服，表面上还是说：“谢谢姑姑。”一收了那么多礼，加上之前爷爷给的红包，屈慎觉自己像中彩票似的发了一笔横财。穆雪月心想：给孩红包，最后还不知红包给谁收了上去呢。

午餐结束，许多客人在穆宅大厅、园或者后山这些地方休息抑或游玩，也有的吃完午饭就离开了，没走的人会留在这里吃一顿晚饭，晚宴结束后，才是真正的散场。今天是周六，顾建章在宅里和许多人各自攀谈，有来认识他的，也有来结他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了，宅由闹恢复往日的宁静，在黑夜中沉睡着，只是许多房间的灯亮着，仆人们还在收拾婚礼现场，动作麻利，家里的主人明天醒来就会看到如同往常的宅邸。千里搭棚，没个不散的宴席。喧哗过后，必是宁静。

穆雪月没留在家里，而是带着顾建章一起去他们平常最喜的销金窝——章台歌夜总会。她门前换了那件定制小礼服，穿上了女A西装休闲款。顾建章表面没有什么异样，但穆雪月见他在穆家婚宴上都没吃什么东西，就想拉着他一起来找找乐：“场失意，赌场得意，要不要去玩两把德州扑克？听说章台最近来了个新的omega荷官，漂亮得很。”顾建章不置可否：“随便，玩什么不都一样。omega和beta，都差不多。”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钢铁直A，我只喜那些的omega，最好是能掐的那。”

“那你怎么不去养盆芦荟，天天掐着玩？”

“虽说alpha也能和beta结婚，但是alpha和omega才是天生一对，命中注定。”说起婚姻法，多年前的规定是alpha只能和omega结婚，beta只能和beta结婚，后来在一些利益集团的推动改了。他们当然不是为了什么婚姻自由，而是为了家族联姻方便，想结alpha，但自家几个辈十几个孙辈没一个omega，过继的孩不亲近，收养omega又没有家族血缘。

穆雪月见不得顾建章这幅认死理的样，故意用一悲戚的吻说话：“有人房烛，芙蓉帐，有人场失意，独自难过。这个时候，只有我这个妹妹的心疼你，还带你来玩，你怎么都不珍惜我一片好意呢？”

“你只是自己想来玩吧？你才去了南洲，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凌晨。”

“怎么这么晚，事很棘手？”顾建章的母亲手里有穆氏份，两家又是世，他向来关注穆氏集团的动向。

“哦，那倒没有，事很快就办完了，还顺便旅游了几天。我在西利亚的一个小镇赶上了当地的小型狂节，有个男omega，穿着暴，起舞来又野又辣，是个混血，麦肤黑发，但睛是蓝的，得可漂亮了。”

“他能让你多留了这么多天？”为了半那事耽误正事，顾建章对这行为到不屑。

“说起来也巧，本来只想玩个419，没想到居然刚好赶上他的发期，勾着我了好几天，我还暂时标记了他。我要走的时候，他说什么都舍不得，我就把一条睡裙留给他了。”穆雪月讲着她在异国的艳逸事，神采飞扬。

顾建章和穆雪月一起坐在级包房的吧台边，他又喝了一闷酒。

“你也别当什么痴了。在我哥心里，你连那个离了婚带着拖油瓶的女人都比不上。自己看了多少年的白菜，终究成了别人家的猪。顾市年轻有为，前途无量，怎么就吊死在一棵歪脖……我哥也不算歪脖树，就是个榆木脑袋，认定了这辈非陈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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