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姜玺回了妖界便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不是沉默不语就是问鸾什么时候能带他去找自己的主人。每一次鸾都告诉他不行。明明是冷俊的脸，姜玺连失落的表都是一团孩气。

鸾蹙眉看自己爹坐在果园最的一棵树上，望着天际的云楼。他不明白姜玺对玉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他只知他阿爹现在很不开心。姜玺的黛发半结在脑后，一双睛氤氲的汽仿佛凝结着就要掉来。

鸾飞上树落在姜玺边，从姜玺衣摆兜着的果里拿几个：“爹，你不能这么吃去了。若太胖了，玉枢见了就不喜你了。”

往常他这么说，姜玺大都会犹豫着将果放回去。

半晌姜玺没有动作，鸾抬迎上姜玺红红的睛。豌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无声往掉，嘴里还包着咽不去的青果，丑得连羽禽族的好容貌都撑不住。

鸾吓坏了忙把果放回去：“爹，你怎么了？她不会不要你，是鸾说话……”

姜玺的泪掉得更厉害：“我不是故意什么都不会的……玉玄太厉害了……我怎么……呃……我怎么都赶不上他……我想着我要是什么都不会他们就可以一直照顾我一直在我边……呃……”　一说话嘴里没嚼碎的果渣都看得清清楚楚，一一的稽不已，姜玺了嘴角一拉，更丑了：“我……呃……我也只是想想……我是真的什么都学不好……我是真的什么都学不会……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呃……玉玄没了……玉枢也……我这个废为什么还活着……该死的是我啊……”

姜玺哭着哭着便不自觉变回了原形，唧唧啾啾地边哭边说着鸾才听得清的话。鸾也不知如何安，抚着姜玺的背沉默着。

姜玺哭得累了，便靠着鸾睡着了。鸾轻手将他抱回房间，带上门。

明日祈月应该就到了，有了狐狸叔叔陪着，阿爹也许会开心些。

半夜，透过窗棱的月影到姜玺的床榻，那一黛发的主人睁开睛坐起。白日哭得厉害了，这时睛还涩涩的有些难受。

“小鸟。”一个不辨男女、老少的声音传来。

“谁？谁在叫我？”

“小鸟，想不想见你主人？我可以带你去。”

“带我去，快带我去。”姜玺的声音急切起来。

“要我帮你，代价可不小。”

“带我去，你要什么都给你！”

那声音笑了笑：“那若我要你的宝贝儿呢？”

“不行，除了鸾别的我都可以给你。”

“好。”方才月光透过的门扇打开不见底的黑暗，隐隐远有星光动:“决定了就和我走，走了你可就回不来了。”

“你怎么保证我能见到玉枢？”

“信不信由你。你可以继续在这里等，或者——赌一把。”那声音继续蛊惑着。

姜玺思索一阵，才定决心，便被那门扇里的黑暗走，连袜屡都来不及踏上。

独自行走在黑暗里，姜玺害怕不已，但想起从前玉玄教他的事，面上镇定来，将绪藏那冷俊的面容中。

“我不喜你看到我。我要拿走你的睛。”

“没了睛我怎么见到玉枢？”姜玺眉一皱。

“我自有办法。”不等姜玺同意，一阵黑风抚过姜玺的睛，姜玺漂亮的凤目黯淡来。原本边便是一片黑暗，姜玺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明。

“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帮你？我可没有帮你。你可以见到玉枢，但是你以后便是我的小鸟了。你的主人是我。”

“不，不行……”

姜玺脚踩空，落中慌忙张开翅膀变回了青鸾。一声唳，随着金碰撞的声音而沉寂。

星辰次第亮起，辉若白昼，星光银的致笼中卧着一只两丈半的青鸾。如翡如翠的羽致若树在叶脉动，青鸾的睛却如同蒙上一层灰翳黯淡无光。青鸾惶恐转四张望，怎么也变不回人。

“真是漂亮，难怪她要养着你。羽很衬这虚空的星辰。”

声音的主人注意到青鸾漂亮的冠羽：“咦？这个不错。”说着贴着青鸾的将冠羽齐齐剪断。

“这羽可以件羽衣，对于凡人怕是件飞行的法宝了。”声音的主人冰凉的手隔着笼门抚摸着青鸾的羽。

青鸾惶恐地往后闪躲，被一把揪住羽，疼得泪汪汪。声音的主人没有半怜惜，索拽了一把来：“这就拽掉了？”比想象中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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