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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凰山中无秋，可玉柳树却落了满地的叶，无人扫拾。

次日澹台御醒来，周一片黏糊糊的，床单被褥都被他的和透了。他脸上一片通红，叫了成俞来，将床单被褥全悄悄理了。思及昨晚梦境里，玉枢说过的话，整理好衣，走到自己寝的东北角，果然看见一扇界门，又叫了成俞来试验，却发现只有他本人能看见并使用。支开成俞，他缓步踏，光闪过，便是从前玉枢在碧城给他准备的院。

澹台看着她专注的眸光，似乎中只有他一人，御鬼使神差地答：“好。”

“要动了，皇上若能持一炷香，我便帮你。”玉枢捻住他的一双珠，慢慢搓着，却快速撞击起来，在大殿里充满靡的声。澹台御绷了，本无济于事，他很快就知自己本持不了一炷香。在殿臣的注视，他更加和兴奋，已经开始扭动着迎合起来，前的也越越多，沾满他的肚腹。

“我知了。我还有一问，你见到玉枢了吗？就是……莲妃。”

澹台御走上前，试探地叫：“林青？”

他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是玉枢却微笑着摸摸他的脸：“皇上真漂亮。你看你后面的小嘴又在索求了，一个我是满足不了你的。”玉枢拿起案上的笔，在他大画了一横，闪过，他惊恐地发现，她后站了清一的一队她自己，似乎一直排到了门，望不见尽。

“他们都是假的，是幻象，你便从我这一次，我今晚的皇后如何？我还没有皇后呢……你愿意吗？”玉枢在他耳边蛊惑。

不到一炷香，澹台御前颤抖着两条银线，两之间也沾满自己和玉枢的白浊，神失去焦距。在龙椅上的澹台御全都是和白浊混合的污秽。

思及昨晚，澹台御脸微微发：“嗯……收到了。”又问：“你们聚在这里是……”

一直在快中沉浮，澹台御不知到梦中岁月过了多少。终于，最后一个玉枢也在他上。他的后不断收缩着汩汩，有许多已涸在他上，甚至沾在他脸颊。他冠歪斜，发凌，在龙椅上看向一开始的玉枢。她手里是厚厚一沓写满“正”字的纸，对他温柔笑：“皇上真厉害，后面的小嘴吞了一万个我的东西呢。”澹台御有一自己在众目睽睽被一万人的觉，可是上他的一万人都是她，而最开始是他要她抱他的。这样想着，他却又兴奋起来，分也抬起了。

今日的碧城似乎空无一人，澹台御正诧异，转角来到中，才发现几乎所有人都聚在玉柳树。有一个银发的背影令他十分在意，型他十分熟悉，但发不同使他无法确认。

玉枢看着澹台御神复杂的脸和又兴奋起来的，噗嗤一笑，在他额上亲了一，变回了白发蓝眸的模样，拿帕轻柔地拭他脸颊的污：“皇上，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我送你梦境。我们……后会有期。”

“我们在等待小婵生。就是树那蛇人怀里那颗，她将一分元神存在了这里面。”

林青沉默了一阵，面忧伤：“就在君上脚的地，已经睡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昨晚，我们所有人都收到了她的讯息，想来君上也收到了。”

“你的睛是……”

“被人了药，坏了。嗓也不能用了。”

“皇上真好，奖励你什么呢……”

“我这里……这里疼……”澹台御着送去自己的双。

两人看着玉柳树的一人一，一时无言。而背着剑的南言竹，此时也一同伫立在人群中。

停……我们换个地方……”澹台御扭着想要挣脱。

第二个，第三个，无数的玉枢排着队在他上驰骋，一次次把他送上愉悦的峰。每个玉枢离开的时候都会在他上画一笔，没过多久，他上便画满了“正”字，玉枢在另一边铺了一张纸继续写着。

那人转过脸，却是半张脸着看起来本无法视的银白面。看起来那人也很惊讶，并不启，声音却从他肩上的小鸟嘴里传：“君上？”

林青却打断他：“不了，谢君上，从前的林青已经死了。我今后都会留在这里，望君上保重。”

果然是林青。

“原来如此……我以为你死了，便找了人替你的位置，如果……”

不他怎么祈求，玉枢却并不他的双，有一没一地着，分却悄悄他的甬。澹台御一声闷哼，咬牙别开脸。

梦中的他被得仙死，却一直保持神智清醒。后来他累已疲惫至极，完全张着在龙椅上，不愿动弹，后被完全开，一开一合地等待着一个玉枢来使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