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是灵胎凝成的一只知了。很少有虫能成，我的一缕魂魄当时飘到这里，遇见了刚刚形成的灵胎，便住了去，而后便随机地化成了一只小知了。”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走吧。我们去容国取东西。”

再翻过两座山，便是容国。玉枢不太想去，总觉得会遇上什么不想遇到的，但世上的事总是“避之，反促遇之”。

“那她呢？后来了？”玉玄问。

碧凰山秘境离容国最近，因而这的尸骨放在了最后取回。玉枢并不着急，同玉玄一路游玩，走了近半月才到容国边界的翠珑山。

“玉玄，以前给你洗澡可比现在容易了。小小的一条蛇，放小盆里拿个小刷刷刷就好了。现在，给你洗个都要好半日。”她轻轻搓洗他的脖和脊背，浸过潭的肤，尤为苍白冰凉，手却极是腻。

“你是在这等我，还是和我一起去取小婵的遗骨。”

“屏障一碎，山火扑来，小婵飞不起来，躲避不及便活活烧死在陆华的真边。天火过后翠珑山遍地焦土，惟有陆华活了来。我某世曾听说过，后来他修炼成仙了，想来也忘记了小婵了吧。”玉枢拭着他的尾尖，完毕后放回里慢慢走上了岸。

“山中有个榕树木灵，名叫陆华，和小婵很是要好。小婵也很喜他。直到有一年翠珑山遭受天火，山火也顺势而起。陆华的本无法移动，她不想看着陆华被烧死，便施了法，散了魄，一半包裹住了陆华，一半作了一屏障阻挡火势，为山中生灵争取更多的时间。”

玉玄转看着她，希望她继续讲去。

玉玄又趴在岸边，枕着胳膊，漉漉的墨发披散在后背上。玉枢则一为他仔细搓洗蛇尾鳞片间的隙。蛇尾很，她很有耐心地一往后挪动搓洗。

翠珑山叠翠玲珑，错落有致，有无数大大小小的天坑。碧潭泉，人间仙境。

“玉玄，再翻过两座山那个国家，我曾是开国皇帝的元后。你想去看看吗？”玉枢转询问玉玄，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她一抬，前方的玉玄望着无风自动的玉柳枝条，默默等待着。觉到玉枢的靠近，他转过来看着她：“主人。”

真是个傻孩。小婵死的时候，不过百岁，才堪堪只有人类六岁女童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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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枢不再多言转慢慢消失了，留白骁一个人楞楞地坐在空的池塘边。

清凉的潭让玉玄很是舒服，闭着睛坐在潭浅舒服得昏昏睡。一边的玉枢挽起袖为他细细搓洗。

“这里的潭灵气很足，你在这泡着也是有好的。当我还是小婵的时候，就很喜来这里，这也是小婵生的地方。”

“因为你没了记忆，所以你要否定对吗？忘却，就能抹去罪恶吗？大家都有苦衷，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我生生世世就该受折磨，该不得好死对吗？”

玉玄收起蛇尾起，不断地从他的发稍滴落。玉玄从潭走回答了她。

小婵的尸骨早已被山火焚化成灰。玉枢在小婵死去的地方，取一只描漆彩盒，默念几个音节，一些彩的光斑从四周聚集漆盒。

离开清院后，玉枢对后的山魅说：“照顾好他。告诉祈月，为白骁蛊。他不惜命，我偏要他从此以后康康健健。”

玉枢记得，陆华曾经说过，小婵的蝉翼在染上夕后灿灿如金，是世间最的仙衣。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小婵便以命相报。

“因为过于弱小和懦弱，山中的怪很喜戏她。虽然都是一个山而互相扶持的怪，没什么坏心，但有时戏过了，也会不慎伤害到她。小婵的蝉翼，在她刚化为人形不久，便被一群小妖怪砸破了一个大豁，再不能飞了。”玉枢语气平静仿佛在讲旁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