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几近一致的两个妖在昏暗的灯光中对视着。

墨梨眯起了，略带嘲讽地说：“我很兴看到你现在仍保持着这从容。”

墨潋用手指节奏平稳地轻着桌面，慢悠悠地说：“年老的妖怪都喜拗这者姿态？”

墨梨冷冷地回答：“我就是未来的你。”

“啧，真是令人绝望的未来。”

空气在无声中绷，玻璃灯罩中的火光悄悄萎靡去。

“‘信任’破坏起来很容易。”墨潋再次开，“既然前提是‘同类’……那么让这个前提消失就够了。”

墨梨挑起了眉：“你觉得她在被人类敌视以后就会选择相信你？”

墨潋弯了弯嘴角，间若隐若现的蛇牙在灯光中泛起刀片般雪亮的光。他的笑容郁：“人类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供她倚仗了……她没有别的路了，不是吗？”

墨梨皱起眉，沉默地望着他，底一片死寂的黑。

良久，墨梨转，手指搭上门框。推门去之前，他以夹杂喟叹的语气留一句话：“希望你能把你此刻的自信一直保持到未来。”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墨潋的声音夹在后门板的磕扣声中，支离破碎，仿佛一阵急促无比的风。

墨梨不再回答，缓缓步走廊。

墨潋已经活了一千岁了，他很少执着于某样东西，或者说他将千年以来所有的求都囤积起来压在了同一个东西之上。他不能容忍颜凉的疏远和逃离，为了达到将她彻底占有的目的，他怎样的事都不足为奇。

墨梨冷静思索着的同时，偶然间走到了颜凉的卧室门前。

他忍不住推开了门，房间摆着一些小姑娘的用品，空气中还滞留着颜凉的温。香气很淡，有如枯萎了的，却奇异地让这间卧室温馨了不少。

她的卧室是这片空间唯一有生活气息的地方。

墨梨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曾经在这间卧室里发生的事。

时间大概是在二十天以前，颜凉十八岁生日那天，一切的开端。

那天早上墨潋状似无意地问了他颜凉所在的班级，他便觉到有一些不妙。傍晚时分他来到墨潋的居所时，发现墨潋果然将颜凉到了床上。

他看到颜凉的两只手腕被布条牢牢捆住，布条的另一绑在床的镂空铁质纹上，让她整个地绷起来。

她柔的发丝铺开在褶皱上，肩膀惹人怜惜地以小幅度发着抖，脸上有哭过的痕迹，嘴翕张，漉漉的眸里惧意明显，仿佛森林里易受惊的幼鹿。

坐在她边的男人，垂注视着她，慢条斯理地用刀一层层剥开罩在她上的遮蔽，再将它们割成宽窄均匀的布条。墨潋这一系列动作行得极为缓慢，他仿佛不是在为侵犯一个小姑娘准备，而是在虔诚地完成某仪式。瑟瑟不安的姑娘躺在圣台上，即将受洗。

走近了看，颜凉似乎已经挣扎了许久，手腕上有密密匝匝的勒痕，呼无力又惊恐。

墨潋察觉到了他，不耐地眯了眯，眸底亮着郁的光：“你来什么？”

墨梨：“防止你把她坏。”

墨潋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你随意。”

他再次垂继续自己的动作。颜凉的衣服已经破碎得不足以挡住她的，从房到小腹再到耻丘，袒在他炽的视线里。

颜凉摇着闭上，扭动，布条地勒她的手腕里，手掌显血凝滞后的僵白。

墨潋抓住她轻晃的，用力了，然后撑开她的双，用布条绑在床角。颜凉扭动着双，却怎么也合不拢，当然阻止不了床边两个男人用越发暗沉的视线打量她的女私密。饱满妍丽，由于双被分开绑住，张开一条细，在隐秘的径里急促地收绞着，靡丽，那模样仿佛迫不及待地想住什么。

墨潋将手指浅浅地戳了她的，压着外侧的，指节夹住拉扯。

颜凉剧烈地挣扎想从他的手逃开，间发呜呜咽咽的颤音和哭腔明显的吞咽声，脸颊被泪打。她过于恐惧了，涩至极，缩的媚极力推抵戳来的异，拥挤在一起的墙将墨潋的手指拒之于外，再推一寸也显得异常困难。

“真……”墨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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