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凉摇了摇，回答：“没有。”

自己在午后的空教室里半梦半醒，梦境所特有的迷幻使得前的一切都不真实极了。白窗帘在风中前后漂浮，状光线伴着六边形光菱照空的阶梯教室。

一小块一小块的红印和接近齿痕的印记盖在颜凉白皙纤细的颈，有着异常突兀的存在。伊莱恩的视线忍不住顺着她收拢的领向，更多暧昧的痕迹他的视线，像抖落在油层上的砂糖一样，沿着凹凸有致的锁骨，隐没在衣领投的影里。

“……”伊莱恩后退了几步，神复杂，嘴动了动，吐来的字句带着犹豫的不确定，“我以为这事发生一次已经够不可思议了……”

她的睛里充斥着得化不开的雾，视野中能清晰捕捉到的只有中央有限的一小块区域。仿佛上了一副不合适的镜，所见的一切都像映在弧面玻璃上一般微微弯曲着，视野边缘的光被折成虚幻的空白。尝试着动一动球，脑壳芯被拉扯着，得厉害。

颜凉不由得觉自己在某可耻的事。

还有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呢喃的那句“晚安”，温柔得几乎要化成浆，打在鼓上被送她的梦境，纠葛在她梦中的每个角落。

直到颜凉用手将颈严严实实地护起来，伊莱恩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失礼。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的……”颜凉也一直觉得缺乏实。墨潋这停留在古典史诗里的存在，正常来说他们不可能产生任何集。

耳边是极其熟悉的声音，似乎每天上课都会听到。所以颜凉在抬这一动作行的过程中就已判断边的人是谁。

――墨梨。

上，衬衣的领完全挡不住，颜凉用发遮住了，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得来的。

颜凉抬望他。视线及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被装了万筒，大的，小的，形状各异的菱形镜片拼接在一起，又相互

人类是战败的一方，无论在哪个方面都于被动的地位。这样想想她的行为简直像极了弱势的一方为了获得对方的庇护而行的易，更糟糕的是，跟林檩霍豆比起来，她与墨潋完全不像是自由恋关系。

夏至祭之后墨潋忙了许多，颜凉连着好几天遇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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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某天午补觉时了一个梦。

窗外的蝉鸣突然涨，午后的光也争先恐后挤她的眶。她得更剧烈，只得用力眨来纾解。

偶尔在夜晚半梦半醒之间，她隐约觉到一个人在床边俯，嘴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额脸颊与角，轻柔得让她只能受到对方冰凉的吐息。

―

颜凉只得了。

伊莱恩没有那方面的经历，但他很清楚这些痕迹代表着什么。他僵直着，七八糟的联想窜了上来，脸很快红了。

至少她在思想上是忙碌的，夏至祭结束后第一天与伊莱恩的对话一直在她脑萦绕，随之而来的还有某卖的羞耻，致使她连着失眠了两天。

颜凉一愣。

她的沉默让伊莱恩有些不安：“你怎么了？是……墨潋迫你了吗？”

“不过这也正常……”伊莱恩轻轻咧了咧嘴角，语气稍显无力，“毕竟这里是妖界……人类又都太弱小了。”

夏至祭结束后假即将到来，妖怪的课程排满了，人类学生的课却少得接近于无，颜凉也因此陷无所事事的状态。

“抱歉……我……”伊莱恩惊慌地着歉。他想到了之前的事，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问：“你和……嗯，墨潋，是恋人关系吗？就像林檩和霍豆那样？”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