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最近得有频繁吗？”颜凉看着墨潋缓缓解开袖扣的纤手指，语气有虚弱。这个蛇怪的外表要命的迷人，这事之前他看起来就像一位昏暗压抑的晚宴即将座就餐的旧贵族，优雅而又从容不迫的侵略常常让她有被蛊惑的觉。

墨潋不置可否，将她的手在膛示意她替自己解开外衣。颜凉无法挣脱，手指被迫与他的金属衣扣相抵。

“小姑娘，你有个习惯。”墨潋冷不丁冒一句话来。

“什么？”颜凉抬望他，接到他的视线时又立刻低。

“局促不安时会用力把往埋……不是低，而是整脊都往沉。”墨潋动作轻柔地抚摸她如同折断了似的往垂的颈，“看，就像现在这样。”

“……这又怎么了呢？”颜凉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这个习惯。

“然后你衣领里的肩带就会一来。”墨潋着笑说，手指从后方探她的衣领，微微弯起勾住她的肩带。她衣服的衣被拉扯着向上提，顿时受到了被缚的觉，仿佛被人托在了手中。

“……”颜凉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好。

“还记得你刚到妖界的时候吗？”墨潋用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脸庞，让她不得不注视着自己，对上他炽又暗沉的目光，“当时你就是这样……低着站在我面前。”

这件事颜凉记得。刚到妖界时妖族的层象征地接见了他们这群人类使者，墨潋也在场。不过当时的他在颜凉印象中还是让人类文明万劫不复的，渊般的绝望。她全程低着没敢看他一。

“当时我很想把你回家，不过你那时还没成年。”墨潋轻轻一歪，中显一遗憾来。

她早在那时就被妖怪盯上了吗？

颜凉的肩膀有发抖，一说不形状的异样附上她的背，被妖窥探觊觎着让她到恐惧，却又不得不羞涩。

墨潋的手指訇然用力，她的衣被扯至上方，脱去了束缚的房被衬衣柔的布料贴和着，描摹初苞那样诱人的线条。

“等一……”颜凉回过神，急忙像后躲，“每天都这事太耗费力了……我白天会没神的……”你妖怪不怕纵过度但我怕啊。

“嗯……你想怎么？”墨潋微笑着说，指在她的嘴上，温柔地从嘴角抚摸至片，“用这里？你会吗？”

“我……”颜凉的脸猛地涨红，仿佛全的血都逆涌上了面，撑得她薄薄的肤几乎要胀裂了。她的嘴被捻着无法自由张阖，糊糊吐不清晰的字节。

墨潋解开衣袍将早已大的官释放来。硕的上附着青，相当有侵略的样。说实在的，颜凉曾经不太能欣赏人艺术，也欣赏不来这个官。或许是墨潋的外表太能蛊惑人心，她想到了中世纪欧洲遗留来的希腊众神雕塑。

“……蛇不是有两个生官吗？”颜凉觉得自己的脑大概是被过分的羞耻灼烧失灵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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