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小公主第一次玩他，就像在玩娃娃。

她衷于将他摆成各姿势，一会儿换一个，一会儿又换一个，玩得乐此不疲——

开始的时候，她先将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还往他怀里了一个枕，随即自背后给了他一个熊抱，“啪叽”一粘在了他的背上，然后就着这个姿势，用假一一开他。

“疼不疼呀？”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背脊，贴得严丝合的，声音都压得糊了。

杨学听着就笑了。那儿被小姑娘的友好冲浮起来的笑意，让他不动声地闷在腔里：“还成。”

他声音低沉，额抵床的空间又小，震得他自己的脑壳都响。

小公主突然轻轻地“哇”了一声，很惊喜的样，整个人一贴得更了：“你说话的时候，我好像贴在一个大音响上……好好玩！”

……

这是他平生一回被人比作大音响。

这个比喻很新奇，仿佛显得他很有用。

然而还不等他兴，就听到她期待地问：“你会唱歌吗？”

……

果然要被用了。

他立就兴不起来了。

毕竟有用是没用的——他还是想当一个废。

于是杨学随扯谎，游刃有余：“我唱歌跑调。”

然而小公主宽宏大量，笑得灿烂：“没事的！”

……

盛难却，杨学叹了气，就开始荒腔走板地唱《两只老虎》。

他扯着嗓，曲调忽上忽，声音瘪，活像千年老尸的还魂第一嗓，就想掐断他的咙让他永世不得翻——

小公主听得人都不动了，皱着眉撇了好一会儿嘴，忽然又兴起来：“我教你唱吧！”

杨学：“……”

他立收声：“不用了，不用了。”

然后和颜悦地改了个：“我好好唱，好好唱……你想听什么？”

而他优良的服务态度又成功地让小公主犯了难：“我也不知……”

她苦思冥想好久都给不个准数，杨学只好接过话笑笑：“那我随便哼哼好不好？”

小公主睛一亮。

他笑了起来，于是随意地哼起歌来。

36

他想到什么就哼什么，哼得随心所。

小公主遇上想听的就不自觉地放缓节奏，遇上不想听的就用手指在他的尖上揿开关似的揿一，说：“滴——换一首。”

杨学：“……行。”

这秽又纯真的玩法时常逗得他想笑，连嘴上哼的曲儿都漏了风。

他哼的曲声经由传递到她的耳朵里，细微的震颤引发共鸣的快。

小公主似乎很享受，呼都舒匀了起来；他也很享受，呼渐渐沉了去——

怀里抱的是柔的枕，背上贴的是女孩儿柔的脸颊，这样少有的温柔给他带来了空前的熨帖，让他实在没有理由不满足——

直到他渐佳境的时候，的假突然撤了去——小公主摆着他，重新换了个姿势。

杨学：“……？”

37

杨学平卧在床上，先前抱在怀里的枕被她垫到了他的腰后。

小公主刚想折起他的，他就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不、不！……不能折！……啊——”

他的嚎声过于贞烈，把小公主吓了一，疑惑地两手一松，他的双就重重砸在床上，几乎要给他的小破床砸两个窟窿。

“我骨，不能折……不能折……”他松了气，费劲地朝她挤一个笑，“我宁弯……不折。”

小公主同地摸了摸他的脸，认真地望着他说：“舞蹈老师教过怎么拉韧带，等一我教你吧……”

杨学听得两发黑，叫苦不迭：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