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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不来，多少也算是件好事。

毕竟她每次来的时候，其实都不怎么开心。

你看，她不来，就说明没事，没事就是大喜——

有什么不好，是不是？」

……

小问号合上笔记本，转过来，神复杂地望着他。

她像是有些愣愣的，俨然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声。

杨学就笑了。他好像明白她，笑容里透些无奈，目光却漫些温柔的意味，最后慢悠悠地叹了气，朝着她敞开了怀抱：“……要不我也抱你一？”

……

于是小问号抓住了天的尾，也一埋了他的怀里。

30

这一场事就像是此地的天，来时就没什么声势，最后消歇得也轻柔。

他虽然谈不上享受和满足，但至少心都舒服——

直到余光瞥见了桌上还着电的笔记本。

“……”

杨学连带爬扑到桌边关机，回来一边提，一边痛心疾首地告诉她用完就要关机掐电。

小问号微微翘着嘴角，低收拾着自己的挎包，理完之后，将挎包带挽上了臂弯。

杨学抄起钥匙，在掌心掂了掂，随手往兜里一揣，微低，跟在她后：“走，送你一程。”

两人了门，一前一后楼。经过拐角时，小问号突然停脚步，盯住了墙上的那些野字——

墙面上的字有些淡了，有的还新。它们年复一年地，却总是言不尽意。

……

【不要怪我】

【就○○赖你！】

……

【我不想上学】

【上学想你】

【不想上学可以○我】

……

【好累】

【躺着】

【躺着也好累】

……

【我可能当不了奥特曼了】

【你可以当小怪兽】

……

【教育为了谁】

【你这人】

……

【我只是贪你的钱】

【我也只是馋你的○】

……

她透过墙上的字，俨然看到了无数人生。

是的生活害了他们，把每一个受害者都成了诗人。

……

墙上的污渍蔽住了些许闲言，墙的脱落也带走了不少碎语，边缘的裂痕已经蔓到了墙心，劈开了上本就草率的字——

整面墙伤痕累累。

小问号静静地看了很久，忽然没由来地来了一句：“这墙也不容易。”

杨学正看得津津有味，冷不丁听她声，先是一顿，然后笑着问：“怎么说？”

“……自个儿都八九裂的，”她的手指沿着一裂，慢慢爬向墙面的边缘，最后停在了那一小片“天”上：“还咽了别人这么多苦。”

杨学笑了起来。他气定神闲地凑过去，俯和她一块儿看着那几行字：“找着了？”

小问号用余光瞥了他一，嘴角很浅地弯了一。

——很显然，她已经从轰然涌的信息中，找到了小书包故事的结尾。

小书包的字并不像她的人被描述的那样秀气随和，每一顿笔都现瘦劲的锋，锐利的棱角。

在茫茫字海中，这样的笔迹很是惹，很容易就能找到另外几——

……

【穷真的是原罪吧】

……

【所有的快乐都浮于表面，难过才骨髓】

……

【那么多遗憾，一年过去了，还是遗憾】

……

【什么都没有变好】

【变坏却是无底的】

【但我好像真的习惯了】

……

【我害怕，但我不能停】

【没有人可以帮我，我只能靠我自己】

……

【依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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