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吗……其实是放过我了吗。”

……

蛇鳞非常庞大，几乎每个都有半米左右，鸠莲还自认非常幸运地捡到了湖底大蛇的枕鳞，鳞片无一例外都边缘锋利且紫光泽。由于实在过于锋利最终少女也还是没能蜷缩在蛇鳞里睡觉，但却获得了大量的基因资料。

光的石上雕刻着一尊又一尊神像，只是青苔和划痕掩盖了他们严肃的脸庞，侵蚀了他们的衣饰，更有几是空白的凹陷。鸠莲抬眸，对上一个神明的睛。

鸠莲并不需要摄很多，但她对这个世界很兴趣，于是在找了小半个上午之后终于在离地面十数米的石上找到了一个昨天被大蛇击裂的隙，用了纳米线材钻了去。

“多像，万神庙？”

这些东西，在那个生态系统已经崩溃了的世界，几乎只存在于文献。

被穿的疼痛席卷蛇，翡拉维尔发尖锐刺耳的嘶鸣，骤然远离了少女，蛇挣扎间石窟被震落一块块石，混杂着呛人的尘灰。

一秒摁住了某个地方。

明明她已经十年没有见过真的生了啊……只好怪激光束太了。

蛇，然后是蛇，最终堪称遮天蔽日的蛇坠湖泊，重的血红飘在湖面上。

然后就是石窟中央的石堆。石窟有多暗她是知的，可是外面却是茫茫沙漠和烈日。

她微微俯首。

鸠莲靠近石堆，这石窟是穹，最中央有一个圆形开，而这个圆形中央被一堆石所埋，只留了些许隙。

“啊……不要想着吃我，让我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于是少女回忆起了昨天大蛇上的三腐烂，抱着决不能让他发霉的复杂心理用激光束毁了三分之一的石堆，光从照石窟，便连石窟墙上的雕刻都一览无余了。

少女回看向仰起三分之一的蛇，后者的蛇眸冰冷死寂，带着上位者的倨傲，和隐约的……隐忍？

鸠莲收回右臂，盯着那个即使在蛇疯狂挣扎和烟尘中也分外明显的血，有几分无奈。蛇无规律的挣扎变成了快速的游走盘旋，鳞片与石剐蹭间掉落，嘶鸣弱去后在石窟中回，竟有些死亡和绝望的意味。

而这些文献，就在她心的存储里。

“滋——”

风沙铺面而来，鸠莲垂着眸确定了自己可能有那么特殊的肤不会被刮伤，然后仰起，数十百米的大理石石耸立在漠漠风沙中，包围着她刚刚来的石窟，像是封印。

“未知的文明，人类文明向你们表示敬意。”

“这么烈的光……”鸠莲透过被风沙拂到额上的黑发看向烈，右臂探一丝线勾住石窟端旁边的凸起纹。她费了一力气爬上去，能隐约看见四方的茫茫沙漠尽有些东西，却因为风沙无法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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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默默注视着明显很痛的蛇没明显不净的湖，鸠莲无奈地扶额，然后颠颠地跑去收集掉落的蛇鳞了。

“快——”湖面传来沉闷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