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那喜。”

莫离顿又呆住了，贱看着他那样儿，好笑地谑：“就算我对他是那喜，他也不可能喜我呀，我得这么难看。”

莫离心中一急，直冒傻话：“你哪里是难看，倒是还很好看呢！我那会说的话其实也都是真的，我就是觉得你简直太帅了！”

贱笑了来，而后轻叹了一气，转遥望着前方，幽幽：“莫离，我对他的其实很复杂，亦亦恨……如果他就是像那些邪一样恶毒残酷也罢了，可他其实又特别心好，说来外面都没人会相信，他一个‘幽冥大帝’之位的黑王，居然和那些正里的名宿一样侠义，居然比平常的江湖中人都要慈悲，甚是重视人命。”

这确实是没几个人会相信的，更别说莫离了，他直想：“这也太扯了吧！”

贱不停地说：“所以每当他对我现残酷的那一面时，我倒都难以接受了，经常我也是很恨他的，他对我的那些待都是为了把我训练得够也就算了，可他还总羞辱我，把我轻贱得连条狗都不如！

“可他的另一面就是那么的令人慕……我这一生都是从他而始的，当初我娘跟着我爹逃到了一个隐蔽之地，刚一生我教里追杀的人就到了，我本是要和我爹一起被死，正是教主怜悯地救了我。那年他虽才十三岁，却已是人见人惊的武功奇才，亦是独孤教主最得意的弟，他一开求，独孤教主可不会为了这么个事冷了他的心，便留了我一条小命，判我终生连坐。此后我就几乎是被他一手带大的，他对我真是如师如父，恩同再造。

“我在他手底所受的训练虽比白虎他们都要严酷，可也远不及他自己所受的——教主一向都是幽冥谷中大家最有谈兴的人，我们这辈人从小就听说，独孤教主当年对他的训练是如何如何，那光听听都能让人发麻的！我看得来，他是不忍心也那样对我。”

莫离正听得神，贱却自省般的转过：“不好意思啊莫离，我这说着说着就啰嗦起来了，你都听烦了吧。”

莫离真心：“哪会啊贱，我可想知你以前的事了！只是……只是你这样很费神吧？”

贱微摇了：“这样分心地说说话倒还觉得轻松些。”

莫离忙：“那你就尽说吧，我都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