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放心，我都是已想好了的，这次就算他们全把我玩一遍，把我糟塌个到底我也不会自尽，以后哪怕我再也无法面对世人，哪怕所有人都唾弃我这个烂货都没关系，我就只和你一人相的活着就行！这样可以了吗贱？！”

贱目光愕闪，随即激得脸上竟都一阵阵红，突然一闭双目，竟也和他那会一样，大显弱的泪珠满地沁落来！

“真人。”

这次的这一赞却不是白虎、而是雷野发来的。

并且不是带着戏讽、而是真挚发来的。

雷野又异常味地一看莫离：“其实你刚才已经打动了我，因为在很多年以前，我也曾为寒烟那样自甘贱地求过人。”

莫离惊愕地睁大了双，只听他继续：“看在你们这对兄弟彼此也能如此仗义的份上，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莫离倒又愣了一才反应回来，激动得正想谢他时，雷野却已不再理他，对狼牙：“阿狼，你去给岳肃那边的人传个话，等他们至无上的萧教主回来后，让他们告诉他，我手里现有这两个人，叫他自己选，我可以白放一人给他，就算还了他为我舍命挨了师父那一刀之，从此我就再不欠他，我们彼此都不必再留。剩的一人，如果他不要，那就自是任我宰割，会落得多么悲惨都与他无关了；如果他要，那就别再搞任何举措，一个人来，束手受我罚——我们在教里的规矩过三钉关拜神！过了关他就可带人走，这件事也就算全了了。”

狼牙应了声：“是。”就利落地要走时，贱却唤了声：“等等殿主！”

雷野便一看他。

贱嗫嚅：“你若是愿意白放一人，那就……就直接放莫离回去吧。”

方站起的莫离又一个惊急时，雷野已嗔：“贱，任何义也都是有个限度的，尤其是咱们这黑上的人，你怎么能泛滥到这个份上？”

贱对他还是很有亲的，坦了难过：“不是，我主要是觉得，若是这么个选法，教主他……不会选我的……那何必还让莫离待着呢，他在这里多待一刻，都是多受一刻的罪。”

雷野慨：“你这傻孩，从小就可怜见的，寒烟对你委实是太狠了些，可他也是很看重你的啊。”

贱：“我知。他在一些方面是很看重我，还有那些狠待，也可以说他都是为我好的想把我锻炼得足够，可他其实还很……很讨厌我，你也最清楚的，他甚至是都憎恨我。我以前隐约听人说过，是因我那一都没见过的父亲，早年在教里时曾对他和二殿主多有欺辱。”

雷野叹：“寒烟平生，最恨的就是受人羞辱……好了贱，你也别胡思想了，他会怎么选是我都不能料定的事，你又怎么能料定呢？一切都等他那边的回复来了再说吧。”

贱便再没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