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白喜文艺片。慢节奏细腻的电影，她仰着脸，睫上落着光，看得很认真。

因为时间早，所以这场人也少。屏幕里上演着一个暗恋的故事，女主角喜男主角，又不好意思告白，只敢偷偷地对他好。

镜一转，男主角跟兄弟喝酒的时候，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我知她喜我。”

他说，女孩一旦喜上谁，神就会变得很亮，这怎么可能瞒得住。

这是个悲剧故事，解白看完之后，圈儿都红了。她觉得哭了丢人，所以把脸埋在厉锋怀里，半天不想抬起来。

厉锋耐着安她：“不都是演来的嘛，有什么好难过。”

解白低着脑袋，闷闷嗯了一声。散场后往外走的时候，她还不愿意仰起。厉锋着她的，她望向自己。

姑娘眸里还有一层薄薄的。厉锋间哽了一，他开：“你怎么不用那神看我？”

问完又觉得傻得厉害，男人自嘲地笑了笑，摸摸解白的脑袋：“当我没问，走吧。”

解白没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泪还没。

她让他在附近等着，然后自己去洗手间补妆。来的时候，厉锋已经买好了姑娘喝的茶。解白终于敢抬看人了，厉锋却不自觉地避开她的目光。

她挽着厉锋的胳膊，问：“你还要买东西吗？”

“不在这儿买。”

厉锋载着她去另一个地方，小巷仄偏僻。他让解白在车上等自己，解白抬眸：“不让我陪你吗？”

男人瞟她一，默许了。

他领在前面，脚步很快。解白鞋跟细，在石板路上走得歪歪扭扭的。她跟厉锋差将近三十厘米，每次门都得穿带跟的鞋。

厉锋回过，伸一只手：“扶着。”

男人掌心也糙，上面还有细小的旧伤。解白抿抿，握住厉锋，把一小分重量转移过去。

他的手很稳。

两旁都是低矮的砖房，看起来像上个世纪的老旧建筑。解白小声问：“这是要去哪儿呀？”

“我以前的家里。”

她心了然，安安静静地跟着。在窄巷的一间小屋前，厉锋停住脚步，拨开门上密布的蛛网。他推开门，屋里全是浮尘。

解白屏住呼。

厉锋招呼她自己找个地方坐。

到都蒙着一层灰，解白在沙发上乖乖坐。男人拉开皱着眉，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解白问：“要帮忙吗？”

“你坐喝饮料，别添。”

于是她只好看着厉锋忙活。半晌，他才从衣柜的屉里翻一个小盒。厉锋把它扔到解白手中，脸上表不太好看。

“之前我妈买给儿媳妇的。”他说，“不值几个钱，你也不用上，收着就好了。”

盒很旧，面上缀着廉价的珠。解白把它打开，里面是一个玉雕，玉质浑浊不通透，确实不算什么贵重东西。

厉锋短促地笑了，说：“当年家里都穷死了，她还被人骗钱去买这玩意儿。”

解白把盒放在膝盖上，轻轻应了一声。厉锋迫她抬，她睫颤了一，很听话地仰起脸。

他克制地亲吻自己的姑娘，心想，反正解白没机会看着别人就行。

“老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翻完东西，又带着解白门。拐过几个路，就到了一条没什么人的小上。路两旁有零星的商铺，卖果卖电话卡，都冷冷清清的。

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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