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那儿，周围稀疏的发被血糊成一团，看起来分外柔弱。

她蹲在地上，抬起脑袋看向黎棠，从这个角度望去，他的表有些晦暗不明，既没有惊慌失措也没用气急败坏，这反而让千叶尴尬了，她也知自己无意间撞破了别人的秘密，心里忐忑地不行。

“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千叶结结开解释，掩耳盗铃似的又把给他穿了回去，黎棠轻笑了，拉住那只拽着自己的手，缓缓说：

“别碰，有疼。”

他不知正常的女人是怎样的，但他的那里特别，平时蹭一就又又麻要，偏偏又贵的不行，别说＊＊＊了，就是手指在外面摸几，隔一会儿就会微微起来；到了经期的时候就更难耐了，卫生巾对他来说太糙，带来的刺痛与血块甬的细微快混合，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不了。

千叶讪讪放开了手，她一向健康，也没会过痛经，此刻看着一个男的被折磨成这样，心里还有奇异的不真实。

黎棠低看这姑娘局促地蹲在那儿，净的眉在灯光笼上一层柔和的光，原本让她赶回家的话语在尖绕了一圈，吐来就变了意味。

“帮我清理一。”

毕竟是粉丝，自认为十分粉的黎棠理直气壮地想着，给她一个照顾自己的机会吧。

千叶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在午收到“书”的时候起，她就默认两人成了侣关系，帮男朋友洗澡没什么大不了的，因此她很脆就嗯了一声，拿洒，调到了合适的温就想往黎棠间移。

“别！快停！”要不是上没力气，黎棠都要起来躲了，他瞪着那个哗啦啦着的洒，冲击在瓷砖溅起老的，居然拿这个直接朝他＊＊，这女人是想要他的命吗？

千叶满都是问号，黎棠看她那蒙圈的表，抿了抿嘴，他不好意思解释说这个工过于“刺激”，只能略显生地说：“用巾给我就可以……”

“不行！”千叶反驳：“还是洗一吧，的可能不净。”

她若有所思盯着手中的洒，又看了看黎棠不太自然的表，好像明白了什么。

⑩

“轻、轻。”

黎棠不清楚以这姑娘的力气“轻”是什么概念，只能调了一次又一次，千叶也很老实地听了去，右手捧着巾敷上了那柔。

明明不是第一次碰巾，此刻却有一奇异的酥麻，仿佛那手指的度穿透了厚厚的布料落在上，黎棠忍着并的望，让千叶仔仔细细净大，给他换上了新的，直到被裹成一团被窝，他地舒了气。

一番折腾完毕都快三了，黎棠促这姑娘赶回去睡觉，他半躺在床上，小腹还有些坠痛，但相比之前是好多了，稍微忍耐一也能睡着——他迷迷瞪瞪打了个哈欠快要睡，大门哐当一声，千叶的脑袋探了来。

“你睡了没?”她轻轻问。

“睡着了。”黎棠在心里回答，他实在没什么力气说话，也不知她回来啥，估计是忘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