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礼服里都是不许穿里衣的，这是从有礼服开始就传来的习俗，而白敬这礼服更甚，不仅穿的时候不许穿里衣，甚至连都是挖空的，前面的孽乃至后面雪白的都暴在外，只靠上的袍摆勉遮挡，稍有不慎就可能走光，将串了铃铛的私密之暴于众人前。

白敬在女官的搀扶了浴场，虽说只是练习，可到底也是祠堂的大事，每日练习之前白敬必要细细洗净，再将那些个玩意到上。

这铃铛并不是胡给上去的，其中的门细细说来，那是大有讲究，因着祭祖时需要白敬三步一磕，五步一跪拜地从大殿行至祠堂，对白敬的姿十分有要求，行礼动作需极标准，若是行错了，或是行快了，那对于祖宗来说可是大不敬，是万万使不得的，再加上祭祖当天，满朝文武皆随行观看，一细微的差错都会被无限放大，也十分关系到皇家的颜面，所以，白敬那天是无论如何也错不得的。

白敬躺在浴池里，一青丝在盘起，微闭着睛任由旁的小厮将自己洗净，随后走浴池，一旁的小厮拿块绢布细细将白敬从到脚了，这才从一旁的木盒上拿过一串致小巧的铃铛，仔细一看，这串铃铛上还系着金线，而上的金线又穿过两短短细细的小，在底打了个活结。

小厮接着又从木盘上拿起一银簪，簪也是犹如结了硕果般缀着满满的小铃铛，还有两细的金线垂来，银的银，黄的黄，分外惹。

小厮小心地用那两夹住白敬前那被先皇玩得硕大的珠，随后另一只手拉扯金线底的活结，金钱牵动，逐渐收，便将白敬那颗珠夹住，使得那串铃铛牢牢地固定在了珠之上。

小厮对于白敬的不适恍若未闻，又将那两条金线细细绕上，最后在卵袋打了个结，再将两枚小铃铛串在绳结末尾，这才直起，伺候白敬穿衣。

白敬虽已不年轻了，但因保养得当，故而还有几分当年的风韵，这礼服一穿上，倒也衬得他有些玉立，丰神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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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白敬颤了颤，从鼻腔里发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不重复多少次他都不能习惯这一环节，银簪上面凹凸不平的纹研磨着的，本不应该是的狭小甬被一寸寸破开，冰冷的簪一直到最里面，的簪尾抵上柔的，传来一阵令人的酸胀。

罢了罢了，只要能助虹儿将这天治理好，他受之苦不算得什么，再者，后政，本就是大逆不之事，世人恨他打他，倒也不是全无理，他早在十年前决心辅佐虹儿之时便已料到有此场，所以并不恼怒，只觉是自己该受的。

“如此，便扶本君去沐浴罢。”白敬，在心里微微叹了气，将手到女官手里，认命地朝外走去。

这一礼服的样式也是经过专门考量的，不仅面料昂贵，剪裁设计也是笔宽大，目的是为了不让其他人看来白敬里绑的那几串铃铛，毕竟，不他再怎么罪孽重，在虹日正式掌权之前也还是一国之父，私不论如何责打轻蔑也罢，在外还是需要保持威严，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去。

在一个月前，他便被以为了祭祖大典为由，接受教嬷嬷的培训，礼数之严格，稍有差错便会被用藤条鞭打，之前的练习尚且顾及他，并不日日都练，但最近这帮才大概是看他快失势了，时常用祭祖大典在即这一理由他每日练习，藤条责打更是比以往都频繁，直叫白敬苦不堪言。

“唔……”两边首皆被夹住的滋味并不好受，上异样的坠涨让白敬皱了眉，不过，这还不是最难受的。

小厮将那几串铃铛串好后，便手脚麻利地替白敬换上祭祖时穿的纯白掐金边礼服，又将那一青丝放，拿梳细细梳拢，用一白发带将尾绑了，这才算准备妥当，可以开始了。

而另一边珠也如法炮制，缀上成串的铃铛，令白敬那原本就大的珠看起来分外嫣红显。

白敬那件被人小心捧起，随意搓了几便颤颤巍巍地支了起来，小厮一手开端的，一手将那银簪缓缓照着那小孔。

这时候，便需要靠铃铛来矫正姿势了，将几串铃铛分别系于上半与半，不仅时时刻刻提醒着白敬需要端正姿态，更会在白敬动作过快或不标准时发响声，此时一旁的教养嬷嬷便知他错了，轻则言语训斥，重则用藤条责打其，以达到矫正姿势的目的。

“那些个玩意”说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过是几枚特制的小铃铛罢了，只是法稍微有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