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的手机一天都亮着——易明得了空就给她发消息，告诉她自己到酒店了，见到了合作伙伴，吃了什么饭。还告诉她那人请他去夜总会。

等到晚上，易明总算回到酒店房间，好给她打电话了。他拨了个视频过去，虞棠很快接起来了。

他看到背景熟悉，是他的房间。

“你怎么在我家呀。”

虞棠坐到他的床上，他走前铺展平整的床单被她压褶皱。

“有一不习惯，这里有你的味。”她嗅了嗅他的枕，就把他的脸闹红了。

“我也好想回来……今天大概睡不着了。”易明沮丧地说。

虞棠亲了亲屏幕，随问起他说到的夜总会的事。

他乖得不像话，老老实实地代，“他们叫了小，她坐在我上了，我没别的事，我拒绝了她。”

“怎么了，姑娘不漂亮吗？”虞棠笑。

那双小狗似的圆眸又耷拉来，“我对她没觉，对您才得起来。”

求的称呼，两个人都心照不宣。虞棠仔仔细细地看他的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就像冰山化，生动又温。

“那现在了没有？”虞棠的声音有些哑，像一把柴，将易明的火轻易燃。

屏幕中的画面抖动，视角移，落在他的上。西里鼓鼓的一团。

“想要您摸一摸。”他把手放在上面，闭上睛，想象那是虞棠的手掌。

虞棠保留着她的恶趣味。“脱了，西穿上。”

易明固定好手机，小声地嘟囔了一声，大约是明天还想要穿这条，但还是很乖地把脱掉，将扯来，又把西上去。

“拉链也拉上。”

膨胀的充满了的空间，抵着微凉的金属拉链，错的锯齿磨过，勾一。

还是脏了……

“给我看看你的。”

易明拎着放在摄像前，展平了给她看。的布料能看清晰的渍。

虞棠小小地笑了一声，“闻闻自己的味，不？”

“昂……”他把鼻尖凑近了，的布料贴在上面，有淡淡的麝香味，“的……”

“张开，我要摸你的。”

易明打开双，西薄薄的布料将的廓勾勒得清楚。他闭上睛，手掌在上。虞棠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低低沉沉的，指导着他如何用力。

“我在摸你的，用力一儿，再。死了，这么多，都透来了。”

“我没有……”他小声地辩解，前列却不断地从来。

隔着布料的抚摸让他陷一虚幻，就好像虞棠在他的边，抓着他的望，把他挤。

“不，让我看看。”

易明隔着衬衫了一会儿，直到将衬衫起来，才解开纽扣将袒来。充着血，是诱人的红。

“手指住，拿指甲刮刮孔。”虞棠这样命令。

他的，自己摸也能摸了，一边哼哼，一边夹着蹭。

虞棠那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睁开睛，看到虞棠脱掉了衣服，夹着手也在自。

虞棠和他对上目光，大大方方地把沾了的手来，伸到摄像前。

“净。”

易明伸，一一地，好像真能将她手上的都卷嘴里。

虞棠到指尖酥麻，越发心。

“脱了，转过去趴好。”

易明偏偏还要勾引她，了嘴角，翻过，撅起西包裹的浑圆，轻轻晃了晃，才慢悠悠地把褪到大，勒得两片更翘。

他掰开，里面粉红的。松，已经过了。

“主人要来吗？”

虞棠咙发，恨不得现在立刻坐车去找他。“我在你行李箱里放了个礼，去把它拿过来。”

易明收拾行李的时候就发现了，虞棠在他行李箱隔层里放了一和一盒剂。他清洗好了放在一旁，伸手便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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