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太过惊喜，挣扎着想要起来。虞棠抓着他前的绳结把他拉起来，他盯着起的，虽然不是很，但血往涌着，海绵膨胀起来，斜斜地朝着前方。

“了？”虞棠将他的意识拉回来。调教还没有结束。

易明敛欣喜的表，重新回到跪姿。虞棠将脚伸到他面前，命令，“净。”

鞋底沾满他的前列，还有几。易明横着脖，意识地抗拒。虞棠用鞋尖在他的鼻上，他闻到了自己的味，混合着淡淡的味，泛起酸，有些反胃。

虞棠看他迟迟不动作，踩在他的脸上，将脚底的粘全蹭在他的脸颊上。

“不习惯？没事，我们慢慢来。”

易明原以为自己会去，然而仍旧翘着，似乎比原先更一些。

如果他了呢？易明心想，他会获得快乐吗？

他又咽了一。虞棠起把他上的绳索解开，让他起来活动一。双和手臂快要失去知觉，易明坐在地上好一会儿，虞棠又有了新的命令。

她叫他在沙发上跪好，用手和膝盖支撑着。虞棠拉了他的。

接到空气，张地缩。他的不算翘，偏瘦，好在肤白，很适合留痕迹。

虞棠的手掌落在了上面，她的手很，指尖和掌心有薄茧，从中央抚摸到边缘，再从大划至两之间，从会划过。

易明忍不住声音，这是虞棠第一次碰他，仅仅是抚摸就足以让他双战栗。

“这么？”虞棠用双手掰开他的，里面的粉，褶皱缩成一团，“后面玩过吗？”

易明摇，又想起之前虞棠的规矩，补上一句，“没玩过。”

虞棠不玩，用指腹摸了两把逗他，就放过了那里。她重新把玩那两，手不是她摸过最好的，但也不差。她打着圈地，易明的都被她摸，姿势歪歪斜斜，跟着上晃动。她的手从衬衫摆划到他的腰，很细，肚上的很柔。

易明小声地哼，被摸舒服了，发猫儿似的声音。

虞棠拧了一把他腰侧的，把手撤来，取了一个尺寸不大的球和一个罩。

“张嘴。”

男人得了趣，比先前听话许多，合着她上球和罩。脸上还有鞋印和粘，浅的包裹着球，唾从孔里淌来，衬衫上还留着绳索的勒痕，看上去极了。

虞棠拍拍他的大，让他调整姿势，把翘起来。易明照了，他塌腰，期待虞棠继续抚摸他。

然而发凉，他能觉到虞棠的视线落在他的上，却看不到她，猜不到她的动作。他闭着睛回味刚才的抚摸，和都在发。他被吊足了胃，无法忍耐再一次放置，微微地摇了摇。

“啪！”

一个掌落在他的上。

力之大，易明晃了晃，尖锐的疼痛从上传来。他哀叫起来，声音被堵在咙里，只会让更多的涎淌来。

虞棠接着打了几掌，立刻红，指印错在上面，非常诱人。她停来，轻柔地抚摸着伤痕，等易明自己凑上来蹭的时候，又重重地打去。

疼痛和快替而来，易明受不住，手臂曲起来，脸埋去，呜咽地叫着，反倒让翘得更。虞棠往看了一，他的得几乎要贴在小腹上。

她最后摸了两把易明的，把他的罩和球解开。男人的睛被泪沁了，迷蒙地看着她，上都是。

“时间到了。”虞棠看他的表，有些失落和意犹未尽，于是抓了一把他的，告诉他，“接来的算是附赠。”

她不等男人反应，手快速地动他的，一边把玩面的袋。易明本就在边缘，没打几就着来了。

并不多，且有些稀薄。但他看起来极了，在沙发上，大地气。

虞棠拿纸巾了手，告诉他，“里有浴室，去洗洗吧。”

易明洗去了一秽，双依旧发。他从未受过如此畅快淋漓的。

他重新穿好衣服，虞棠也收拾好了在外等他。依旧是虞棠先楼，他跟在后面。即便结束了这段关系，他心中仍然存续对她的敬畏和臣服，不自主地低去。

虞棠送他到门，看他一瘸一拐地走了，回被店里另一个调教师叫住。

“棠，这人也找你了啊。你说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障碍啊？”

虞棠似是而非地看着她，让她接着往说。

“他上次我，整整俩小时都没起来，到最后还是我拿脚给他踩来，才半不的的。可惜得这么好看一张脸。”

“少闲事，拿钱就行了。”虞棠数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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