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童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但并不是说她会以德报怨。

她自认没有那么尚，以牙还牙，是不可放弃的信条。

只是她不愿意在讨厌的人上浪费时间和力。

所以程薇对她的事，她早已自我消化，痛苦被时间隔离，余的更多是愤怒。

愤怒的源并非程薇，而是沈城。

尹童将手机放在沈城手中，像是付一份她不愿再提起的记忆。

“那天许宣哲就站在你的位置，拿着我的手机，而程薇等在门外……”

看到沈城的手在发抖，尹童觉得有些可笑。

这些事，沈城明明早就该知。

偏偏他这么迟钝，竟然还让她原谅她！

“那是你自己，是你要勾引许……！”

程薇还没说完，就被沈城掐住了脖。

“哥，你要什么？”她扒着沈城的手，“你不要相信她，她是在骗……”

气息被扼在逐渐施力的指间，只剩徒劳的颤音。

“爸、爸救过你……你忘了吗？”

沈城已经麻木了——

沈黎用亲利用他，程薇用恩绑架他，最后他不负全世界，却偏偏伤害了尹童。

“等我死了，会亲自跟他解释的。”

“哥……沈、城！”

程薇满脸充血，再说不一句话，无法控制地泪。

比起窒息的痛苦，更让她崩溃的是，沈城竟然为了尹童真的要掐死她。

尹童漠然看着一切，意外发现她好像并没有想象中快。

“你要在这儿掐死她然后去自首吗？”她问沈城。

程薇看到一线生机，挣扎着抬手去够尹童，求她放过自己。

尹童没理她，继续对沈城说：“她死了又如何？我的记忆会因为她的死亡消失半分吗？”

她曾是暴力的受害者，无法从施暴中获得任何快。所以她即便有找人教训程薇的能力，也从不曾这么过，因为那并不能彻底平息她的愤怒。

“沈城，我不恨她，我恨的是你，我恨你让我原谅她。但你也知我天生反骨，绝不妥协，睚眦必报。”

她握住沈城的手，轻易卸掉了他的力。

程薇蓦然摔落，无力地跪趴在地上狂呕。

“我不要她死，我要她带着痛苦耻辱的记忆孤立无援地活去。”

尹童上前踢了踢程薇，后者已然没有了反抗的能力。沈城别过脸，任由她撕扯开程薇的衣服。

只是尹童没有拍照，而是伏在她耳边说：“看吧，就算你脱光了，沈城也不会你，甚至看都不愿意看你一。”

尹童起，居临地看着她匍匐在地上发抖。

“你啊，本就不被，所以你的人不命，你的人……”

她看向沈城，“也永远不会属于你。”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夺走她最重要的东西，让她着的人变成最恨她的人。

然后失去对未来的希望，被的自信，以及喜自己的能力。

“你不想拍视频，那就让沈城代替你吧。”

程薇不可思议地看向尹童，后者却完全没有说笑的意思。

“怎么，不想你沈城哥哥替你吗？那你倒是快啊，我一直等着拍呢。”

尹童见程薇心虚地埋了，意料之中的笑容。

“沈城，她好像也没那么喜你呢。”

像是一撕伪装的，她自私丑陋的本。

“不是，不是的……”

比赤更让她无地自容，程薇捂住脸哭了声。

“沈城，快脱衣服啊。”尹童一边促沈城一边对程薇说：“程薇你要永远记住，你最喜的沈城哥哥是因为你才遭受不堪，都是你害了他，你是他一生的耻辱。”

程薇捂住耳朵不愿意听，尹童拉扯着她的手，她接受自己的诅咒。

“你父母遭受不幸也都是因为你，全都是你的错！”

程薇崩溃地尖叫，却是徒劳。

已经不会再有人帮她了。

尹童漠然看着她，总算觉到了夏末秋初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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