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儿？”

沉璧不知如何安他，对当年的事，他也不是一不介怀，只得叉开话题问：“那天我看到母亲在照白斋外，她为何回来了？”纪川叹一声：“她后来与书生育，意外胎，此后再无所。书生之不都信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娶了她几年以后便纳了数房小妾，如今她相公要把其中一房扶正，她这才念起我和你，千方百计打听到了照白斋。”

纪川回忆往事，神中不无惘然：“我当年最你母亲书香世家，沉静娴雅，以为和她了十多年恩夫妻，原来她心里一直念着别人。她如若抛咱们父走了，从此与新相公举案齐眉休戚与共，我或者还会敬她两分，她却想来吃回草，夜白，你说可笑不可笑？”

沉璧动了动，挤几个字来：“你当初说我只代替她。”

“那不是”纪川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就有些艰涩了，“那不是我的真心话。起初我确是那样想，可是——夜白，你不知这些年来午夜梦回，我总是梦见你的睛。在梦里你用那么期待崇敬的光看着我，仿佛我便是你的整片天，你的睛那么净，可我一抱住你，它就变的血一样红是我，是我毁了你。我毁了世上最尊敬最看重我的人，我毁了我的亲生儿。”

“父亲，我不要你的愧疚。”沉璧望着湖边山，慢慢对纪川讲，“我喜过人，也与人有过姻缘，我知你与我，我与你，咱们谁也不是真正的喜谁。可是父亲需要我，我也需要父亲，咱们总归是彼此唯一的亲人，纠葛最的人，也当是无可替代、独一无二的重要之人了。”

他在纪川怀里翻了翻，正对着纪川已经开始由盛转衰的面庞，温柔：“只要你待我好，我待你好，咱们将这辈过完，我就心满意足了。”

纪川看着沉璧：“我的阿白已大了。”他言罢微笑，把沉璧在中着的双足托回舟上，池并不彻底清净，但沉璧双脚却没有沾上一尘土泥沙，仍旧如一对玉雕那样净，纪川打量了一会儿，伸手握住沉璧左足，取一个通透的翡翠镯，扣在了他的脚腕上。

“你终于回到我边，以后可都别再走了。这玉环，便将你一生一世锁在我边。”

沉璧在纪川的手碰上来时已经不自禁地缩了缩双脚，却被纪川用温大掌握住不许退缩，翡翠镯就过他浑圆淡粉的脚趾，凉凉地贴着纤细脚骨，在了脚踝上。纪川笑着在他上一吻，柔声：“果然甚是衬你。”

沉璧望着自己的足踝——翡翠虽浮着翠，但大通透，将底他足上的肌肤清清楚楚映来，像是给人观赏的。一念及此，他不自然地将衣衫往扯了扯。

纪川又笑了：“不要怕，这里只有我能看到。”

他说罢，但见轻舟之上，一方藕荷衣底一翻，划过一个圆弧，底藕般双足，还着一个翠镯，这一幕就恰如莲叶上托生了一丛新荷，可惜一弧过后，这叫人心的景便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