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模样，落在姑苏中，分明就等同于承认了如此践踏他的人正是易衡之。泪珠一串一串自姑苏中坠：“易大哥他怎么、他如何可以！”

闷闷的回响声。在一阵阵邪的狞笑声中，七王一边着自己，一边匕首，在他的上划了七刀的印记。自那日以后，顾折颜一直不敢在沐浴以外的时刻脱亵，将上的“”字暴于光天化日之。

想了想，他又：“你信我，沉璧那时候我真的没有过。”

他不仅怕别人看到这个字，也怕自己看到这个字。怕自己记起那日被名义上的小叔鞭打暴，也怕记起七王在他耳边用易衡之的声音，重复叱骂他是一个等的。

愧疚几乎淹没了姑苏。他向来是一个憎分明的人，再怨恨厉择行将他当了替，也心知肚明此事与顾折颜无涉。顾折颜在与厉择行的关系中自然而然是被迫的那一个，若非求而不得，厉择行又何须寻什么替？在厉择行那日剖白因画生之前，无论谁人，谁能猜到姑苏皇后其实是顾太后的替？即便是顾折颜本人，想来当也惊诧极了。故而一直以来，姑苏虽然因芥不与顾太后亲近，心里却没有将自己被当替的事归咎到顾折颜上。

顾折颜搂了搂他：“我看了你这么久，也相信不会是你了。沉璧也是。可惜时间太久，再要查访也难查结果。”

他万万、万万没有想到，他未将这一段心路与易衡之剖白清楚，竟至今日之局面。

顾折颜低声：“床帏意趣罢了。”

姑苏意识：“可我已

这怎么可能单仅是床帏意趣？的刀痕可见当日持刀人必然是刀刀到笔笔见血，这是恨不能啖饮血的仇恨，可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假意温存，纠缠？易衡之在姑苏心中那天立地、温柔风趣的形象前所未有的裂起来，一斑驳伤痕刮上了那张英俊的脸颊。

他们的赤偎依在一，心也前所未有的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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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三月前戏园之事以后，他从未兴起过一次望。即便姑苏百般俯就的为他戏，看来也是殊无用。他的中透几分苦涩，转瞬却又消逝了，翻了个趴在床榻上，分开将濡的半遮半掩地在姑苏前。顾折颜的声音埋在了手臂里，变得很低很低，耳却是分外动人心神，他：“你来吧。”

姑苏越想越心中杂，忽而福至心灵，冒一个荒诞不经、却又合合理的念来：莫非易大哥接近顾太后，又对他如此残忍，其中也有些我的缘故？

“够了。”顾折颜推了推姑苏的肩膀，“我不行的。”

噩梦似的记忆让他走神了，直到姑苏滴在他上的泪叫他回过神来。顾折颜慢慢回忆起，那天七王话里话外，分明是自承了曾经也玷污过姑苏。顾折颜垂睫，决心不告诉姑苏将他折磨至此的人正是行骗夺取了姑苏初夜的七王，只是闭不谈。

姑苏拿手盖住了睛。顾折颜探过来，将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又拿另一手将他脸颊上的泪拭去了。顾折颜：“都已经过去了，我不再想他，你也别把旧事挂在心上了吧。”

此念一存，许许多多易衡之疼惜他被厉择行当太后替的言行皆跃然前，桩桩件件都成了他牵累顾折颜的明证。易衡之残顾折颜，或许不全是因为他，但当日易衡之数次表示过将为他气报那一箭之仇，他都不以为意，后来看到易衡之去亲近原本称不耻的人，他也未曾想起去问一问，或许当时知了易衡之竟有那样的念，后面的一切事都不会发生

姑苏用赤臂膀搂住了顾折颜同样的肩背。泪顺脸颊，淌顾折颜垂在前的发间。姑苏低低：“我不知我”

姑苏既疚，又怎么会毫无动作，他此时正想倾尽自己所能抵偿顾折颜所受的苦楚。方才中断的事于是继续了去，姑苏再度伏在顾折颜上，用柔的衔住了顾折颜那纤小的东西。然而不知是否他于此仍是生涩，顾折颜那东西在他温的腔里来来去去被了许久，也没有兴起一反应。姑苏到发麻，垂的芽依旧疲着，全无能够他的态势。

“总要有个结果的。”姑苏得到他亲应承的信任，想到诬陷之事沉璧也已明了过来，心中一个日久年的结终于打开，他拥了顾折颜，尝试着唤，“可在那之前，母、母后，我想要你们都懂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