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听话，仰一仰小脸甜的叫：“玦哥哥。”

关玦再低声骗他，“你不叫眠玉，你叫关，你是玦哥哥的小儿。”

“玦哥哥，来儿吧”

“再大声一，嗯？”关玦望了望坡上的方向，诱哄已经失神的眠玉。

“玦哥哥，玦哥哥，玦哥哥！啊，啊，你，你的小儿好，嗯，好痛，太、太大了，不要了，玦哥哥，放过儿！”

而随着眠玉又是痛楚又是愉的叫声，另外三人也悠悠转醒过来。沉璧与顾折颜挨在一，两人几乎顺着本能寻到了彼此，沉璧将顾折颜抱到自己的上，两人就着这姿势互相抚亲起来。

而姑苏醒来时，但觉上发，底玉鼓鼓涨涨，两个虽不，却也瘙不堪。他难耐的把手指伸到裳里去取悦的小和，自己抚了不一会儿，便觉发作的更加厉害，竟是前所未有的饥渴难耐。他像羁旅之人渴望泉一样渴望着一个能够浇他心，用将他的满满的人，然而举目望去，边之人似乎尽皆陌生，都不是他所期待的那一个。

“陛、陛”

关玦听到这一声唤，几乎失笑。他毫不留的着眠玉的，对眠玉：“你听，那里有人在叫你，他要你的疼呢。”

眠玉被他的疼痛不已，血丝染在雪白的，几乎呜咽：“他叫的是陛，不是儿，玦哥哥，求你，不要了，儿痛。”不知为何，他说自己是儿时，便像失去了眠公忍痛耐痛、喜痛楚的一面。眠玉两字便是罩在他上的一层罩，要他禁受一切痛楚，习惯，甚至去索求，当这两字都被剥夺时，他便失去了抵抗痛楚的可能。

关玦将这一看的清清楚楚，心中却毫无怜之。他衷于调教和欺骗，越是怕痛的人，越要叫那人痛楚。关玦仍哄着眠玉：“你是我的儿，也是他的陛。去啊，把你的痛也让他知晓知晓，不好吗？”

眠玉双迷离的望了一姑苏惊怯如一只失去母鹿的幼鹿般，摇摇：“我不要痛，也不要他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