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尴尬极了：“你只告诉我，觉得他相如何？”

这边沉璧和眠玉对望两，立刻都明白了易衡之这么问姑苏的目的所在。只因眠玉曾经对易衡之说过，猜疑顾太后才是皇帝真正的心上人，易衡之担忧姑苏被皇帝当了替。看来他对姑苏，真的是十分上心关怀。

姑苏那边，大约实在不想让易衡之因为觊觎太后容而闯祸，只能混地回答：“我没在意，相貌普通吧。”

易衡之狐疑：“真的？”

沉璧终于再也听不去，站起走了过去。

两人发觉有人来，立刻收了话，连相隔的距离也各自拉开了一步。好在易衡之发觉来的人是沉璧，极其自然的伸手揽住沉璧的后腰，将人拥在自己怀里。

姑苏定睛一看，讶异：“是你？”

沉璧怀六月有余，现在正是举动艰难的时候，正扶着后腰给姑苏见礼，立刻被易衡之阻了：“这儿没有外人，别劳动。”

姑苏看他们两个如此亲近，又失落又欣然，但想到几个月后自己与厉择行大约也一如前的光景，他悄然瞥了两沉璧圆鼓鼓的小腹，想着自己那时笨拙不堪的被厉择行扶着腰的样，神间脸颊上都有些浅浅的绯。

姑苏虽然不知沉璧与明帝的一段纠葛，却想起沉璧当日给他验的事。时间推算，那时候沉璧已经怀有，也在那时验自己与易衡之已有肌肤之亲。他想到这里，顿觉两人的关系错杂万分，便有些留不住了，真心实意地盼了两人一句好便匆匆告辞而去。却不知两人关系真正尴尬之远不在此，而在厉择行上。

沉璧站在易衡之边，望着姑苏远去的影，忽然开：“我知你究竟想问他什么。”

易衡之：“嗯？”

沉璧低垂着双，清秀的脸上没有一丝表，平铺直叙的说：“你想问他，顾太后的与他是不是很相似，对不对？”

易衡之疑惑：“你怎么知？”

沉璧偏对他微笑：“何必舍近求远？我可以告诉你，顾太后和任皇后的相没有任何相似之。”

易衡之听到这一句，眉并没有因此舒缓开，却更加皱：“你也刻意关注过他们俩的相是否相似？那是不是说明，小皇帝当真把姑苏当”

“那都不重要了，将军。”沉璧的一声叹息，“不陛是因为什么原因娶了任公，他如今对姑苏公的好都是自真心。而且陛是一个的人。”

易衡之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沉璧在说这句话时，有淡淡伤，亦有释然。

沉璧望着易衡之的双，这个他将要为之育生命的男眸中满是对他的关切，沉璧不由心一，将他年少的相思彻底抛在了过去：“咱们走吧。”

两人走到光亮，沉璧一抬，“啊”的一声：“是眠玉在献舞。”

易衡之闻言，也豁然抬往台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