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不动声地换了个姿势。

她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自从了那个古怪的梦之后，她似乎变得愈发极端。

不似被什么影响，反而能清晰得受到，是茧，而魂灵在蚕蛹的无边寂静中缓缓苏醒。

像是一个失忆的剑客重新将他的剑鞘，一时间恨皆起，前被鲜血浸染。

待回神后，徒留满地尸。

她了一气，转移了话题：“我之前拜会过林统领了，也同他代过一些事，他难没有同母后说么？”

皇后娘娘笑：“他说你是在搞小孩的恶作剧，我便不问了。”

顾瑶捧起自己的脸，语气：“才不是恶作剧！我是小坏！”

皇后娘娘不以为然：“你别太过分就好，了事，有母后和你皇兄为你担着。”

顾瑶呼：“母后最疼我啦！”

什么叫太过分呢？

顾瑶其实没有那么真心实意地想要珍贵妃去死，正如她作为永安王时跟宋时清说的那样，“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尸”。

在皇后的保护，顾瑶从来没有见过血腥。作为一个没有怎么见识过世面的小公主，她单纯地不想再见到珍贵妃和顾晨。

如果达成目的需要他们去死，顾瑶显然十分无所谓。

顾瑶没有善良到怜悯珍贵妃。

毕竟珍贵妃可从来没有表现过对坤宁的怜悯，反而一副对皇后之位势在必得的模样，只要让她有了那么丁机会，她绝对会对皇后那一派死手。

珍贵妃杀的人还少么。

难她还真是仙女不成？

可笑。

换而言之，顾瑶也没有那么恨珍贵妃，不至于非要让她被千刀万剐痛不生。

她只是想要珍贵妃和顾晨一起消失。

不凭借是什么方式。

乐公主走殿，在侍女的陪同洗漱。换了衣后，她神清气，几乎可以再和珍贵妃大战三百回合。

她蹦蹦地在坤宁里逛了一圈，顾瑶才不久，在这从小大的地方，对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

呼间是一浅淡的草木香，像是雨打泥土时的温与，错落有致的枝在视野里缀，面熟的女们安静地理着自己的事，偶尔朝她投来笑的一。

奇妙的安全充斥着顾瑶的心灵，那是乐公主府无法给她的受。

顾瑶走到了一间别室旁，那间房她时常能见到，门得很整洁。

她以往都意识地忽略它，如今才顿住脚步，问：“这是谁的房间？”

女了惊讶的表：“公主已经不记得了么？这是公主为五皇准备的房间。”

顾瑶愣了愣，差没反应过来。

五皇不是永安王么？

乐公主的世界里，哪来的五皇？

女解释：“当年娘娘怀了，公主很是兴，命婢们收拾了间小房间，说是给弟弟妹妹放玩。”

……啊。

她想起来了，母后确实还生了一个孩。

女惋惜：“可惜世事无常，皇未满一周就夭折了。”

“皇后娘娘时常怀念五殿，便命令我们定期收拾这间房屋，以作藉。”

微风徐徐，过顾瑶耳边的鬓发。

她对这个弟弟已经没有任何印象了，却依稀有异样的直觉，勾勒了一个文弱书气的少年。

小男孩的眉很淡，不似顾丹顾瑶容颜那般妖气，唯有笑起时会凸显一抹艳，像是一支白的梅。

他好读诗书，文墨通透，同王铮和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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