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面，扣在刀削斧凿般的面孔上，眉全被遮盖，在眉心镶嵌着一颗血红的玛瑙，玛瑙封着一条赤黑的咬尾蛇。半张脸则暴来，鼻梁，丰而不厚，红而不艳，颔线畅舒服。

看到这样好看的面容，顾瑶那所剩无几的良心开始隐隐作痛，表现了一丢丢的愧疚。

她：“那你就去领钱吧。”

张景潇得了指示，毫不客气地摸走了几个瓶砚台，让那系统闭嘴了。

顾瑶虽不心疼，但还是觉得有亏：“之前不是说还剩一两黄金么，怎么又欠费了？”

张景潇认钱不认人，现在倒是开始给好脸了，笑地回答：“不要不要，之前不是替你心理解析嘛，结果引一雷来，这家伙就一透支额度了。反正也不是一回两回，这东西不靠谱。”

【我是你爹。穷鬼。】

张景潇回敬：“傻。”

【就这？你是不是只会这几句话？鸟都比你骂的好。】

顾瑶打断了他们的撕：“什么叫替我心理解析，然后引一雷来？”

张景潇回想了一：“也没什么，就是旁听完你们的话，我寻思了会儿，嘀咕了一句，这人怕不是别的世界来的。”

“然后，”张景潇指了指天，用语音模拟，“轰。”

张景潇又指了指自己的太：“再然后，这个傻玩意就开始疯狂骂我傻。哝。透支了。”

“还有啊。就是之前陪你去东那会儿，你还在那边和人儿聊天呢，这玩意儿又透支了。”

“嗐，白充那么多钱。”

……东？

是谢不引起世界重启那会儿。

顾瑶面上无异，哦了声：“羡慕你有这个聚宝盆系统的，它活泼。”

张景潇笑：“故人所赠。如果不是它，我可能很早就死了。”

【让张景潇死。金主爸爸，养我。】

张景潇：“嗯？有便是娘？”

【闭嘴。狗儿。】

一通批斗来，确立了这里的辈分。

爷：顾瑶。

爹：聚宝盆。

儿：张景潇。

顾瑶：“……”

我就知你们是看上了我的亿万家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