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仅此而已。

所以他得知顾瑶府后，就忍不住想问问她，便跟了来。可是看到她的时候，他本什么都问不。

没什么好问的，其实他只是，想要看看她。

宋时清明白有些话不能憋在心里，故而借此机会，尽可能地柔声，表现他并不是在责怪她。

“你昨天有些......是不开心么？你不开心的话，就跟我说，好不好？”

顾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拖尾音：“我没有不开心哦——”

宋时清静待她的后文。

“我们宋郎君，芝兰玉树，风姿翩翩。”

她笑得好坏好坏，像个调戏良家姑娘的王公，用手指卷着发尾，其实的如同巾上翘起尾的猫：“我觉得，这样的郎君，让我很。”

宋时清很无奈，却被她夸得有些兴，又觉得她模样可至极，就是他什么的太孟浪了些，轻声细语：“那，你开心就好。”

他好乖啊。顾瑶滋滋地想。

你看他多喜我！我怎么样都行，只要我开心就好。

顾瑶的心里好像有波浪在拍打心畔，决定顺应本心：“帕取了么？”

宋时清耳尖红红，摇摇：“在等妻主替我取。”

顾瑶：“亭里，跪我面前。”

亭面积不大，并不够宋时清像昨夜那样跪趴在地，他只能背对着顾瑶，跪坐在地面，再慢慢直起，离开脚跟，规矩地跪着。

之前顾瑶就发现了，宋时清什么也没穿，翘，跪着时肌绷着，丝毫看不他还往后了张接血的帕。

顾瑶从背后抱住了他：“为什么什么都不穿，是不是为了让我你？”

宋时清搭上她的手，轻轻摸了摸，辩解：“我穿了，妻主也是要......”

他难为地说：“.....我的。”

顾瑶掐住他的窄腰，摸着那样细，却不失力。

若是永安王的，这样一边掐着腰一边才有意思。

她的尖贴着宋时清的后背，受到怀里人的僵，又找乐般往他耳边呵了兰香，才将修剪过的指尖撩起他的衣袂，指腹才探，还未小，就已经夹着她的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