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兰也听话很多，这怎么能是待呢？

我试图获得他的理解：“先生，你应该知的，这是一驯养动的方式，不止是我，很多人都这么……”

“我不知。”回访员冷漠地打断了我，似乎要和我划清界限。

“您是专业的，一定知这不是待。”

我急得握住他的手寻求认同，他手说：“冷静一，芙兰小，是不是待我一个人说了不算。接来我要录像取证，由中心的委员会观看后商讨决议，而你现在需要将平时在这个房间里的事展示给我看。”

他要我在他面前调教阿德兰吗？可是阿德兰在人前从不变成人的。

他说：“我开始录了，请您合。”

“滴”的一声后，我觉机械的视线落在上，让我有些张。

“……好的。”

回访员举起一串，问：“这是什么？”

我摸那是一革腕拷，还有个脖。

“这也是用于拘束的。”

“怎么用？”

“在手腕、脚腕上，上面的金属扣两两搭上，就能把四肢锁到一起。”

“锁到一起？”回访员似乎没有理解。

我也不知该如何继续讲解了。

回访员说：“抱歉，芙兰小，恕我从未见过如此变态的东西，请您详细地示范如何使用，以便委员会更好地决断。”

“噢、噢……”

“变态”这个字太重了，难我对阿德兰的在他看来如此不堪吗？

我把阿德兰叫过来，正要摸索着把手铐往他脚上，阿德兰明明没错事却要被上，委屈得呜呜直叫。

回访员大声呵斥我：“你这是要在中心面前又一次待你的狗吗？！”

他的话语太过锋利，几乎给我的行为定了，我就像被老师教育的不听话学生一样，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那该怎么演示？

“展示给我看。”他又一次命令。

不能用在阿德兰上，也不能用在他的上，我握着手铐呆呆地往自己手腕上，调节好后勒。

“另外两个呢？请您快一些，我还有一家需要访问。”

“抱、抱歉……”

我把两个脚铐也上了，不用他再提醒，主动上了脖。

“然后呢？”

我坐在方形的钢架上，艰难地把左脚和左腕扣在了一起。

“像这样锁在一起，半边就失去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