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

南雨第二天再次来到了袁可欣的住的时候，手里还拿了一把鲜。他现在就象一个初恋的男孩，每时每刻全都充满了甜的觉，心里不断呼唤着袁可欣的名字，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袁可欣迷人的或半的画面。

他张不安地敲响了袁可欣的房门，中就象有个兔在他的心扑通扑通地上蹦。

袁可欣慢慢地开了门，脸却异常难看，发红的睛好象她一整天都没有睡觉——她上还穿着昨天他们去时穿的黄连衣裙。她见到他手里的，显得非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南雨见到她那憔悴的样，刚才兴奋的心也一扫而空。他意识到袁可欣心里可能本无法相信他对她的保证，她昨夜肯定是在非常恐惧但又极其企盼的混心中度过的。看来自己是兴得太早，要让袁可欣受到大创伤的心灵完全康复，可能还要努力很时间。

袁可欣将他让房间，关了门，默默地从他手中接过，看也不看就将扔到了桌上。

南雨突然意识到袁可欣今天的举止很不寻常——她没有象往常那样，脱了衣服趴倒在他前向他说“儿迎主人光临”的那见面“仪式”。

他很快平静来，心想这也许是个好迹象——她可能也开始相信他的善意了，起码她已不再象以前那样一见到他就会恐惧得发抖。

南雨于是满脸笑意地对她问候：“梦，昨天你睡得还好吗？”

“……”

“哈，梦，我正要告诉你，你今后见了我可以不必非趴倒到地上不可……喂，梦，你今天怎么了？”

袁可欣的脸变得更加难看，充满恐慌、矛盾和愤怒的睛里对着南雨象是了两利箭，直视着他，非常恨恨地说：“你……你不是我的主人！”

啊！原来如此。看来袁可欣已经琢磨她的“主人”的格发生的大变化。

南雨对她这样的反应早就有过准备，只是没有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不过这正好，这正说明她脑还很清醒，不是南雨曾担心的她会不会因为受到期的和心灵的折磨而遭到神上的永久的损害。

南雨桀然一笑，将脸凑她，对她笑：“怎么？看着不象吗？你再仔细瞧瞧？”

“不！你们得是象极了。但是，你决不会是我的主人。你是谁？”

“哈哈，梦，我不是你的主人那我会是谁呢？”

“你……我主人决不是你这个样。”

“是吗？我的样怎么了？”

“我主人……他……他……”

“他没有我这么好，是吗？”

“你……你到底是谁？”

南雨看到她那急切恐慌的样，心里反而十分轻松。他不忍再逗他的心上人，稍稍严肃起来，慢慢地说：“梦，你耐心听我说。我的确是你的主人，这绝对不会有错。你可能是奇怪我以前对你那么暴，现在却对你如此好，是不是？”

“我的主人……他……决不会容许我这么和他说话。”

“是的。以前一段时间我非常残暴，让你受了太多的痛苦的折磨。我现在心里想起来也非常不舒服。但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以后决不会再象以前那样暴地对你了，你可以相信我……”

“你……噢不！你……你不是认真的。你还会惩罚我的……”

“不！你听我说。我不会再暴地惩罚你了，你可以完全放心。”

“你……你……不可能的。除非，除非你不是我的主人。你不是的……你本就不是的。”

“唉，梦，我当然是你的主人。我以前经常在夜里来，穿着睡袍，还拿来各刑，对你又打又骂，残酷地待你，实在让你受了太多的委屈。”

“不！……”

“梦，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难你希望我再对你施加那些残暴的惩罚才能信吗？我用在电盒里的电线电击你的房和，还用带链条的夹将你房夹住，用各东西到你的里和门里，所有这些都是如此极端的暴，现在让我回忆起来都十分心寒。所以我决心不再那样对你了，你相信我吧。”

“啊？你……不。不会的……你怎么会是这样……”

“梦，你不用再怀疑了。我的确是你的主人。不过，我再也不会再让你受苦了。我会好好地待你，就象昨天那样。好不好？”

南雨慢慢走近袁可欣，用手扶住她的双臂，将她几乎要站立不住的扶稳。他知她现在还很难从这一开始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恐怕还不敢真的相信她的苦日已经结束。但一旦她理解并开始信任他，她就会知他对她的真心和诚意。

袁可欣两茫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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