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不准打断我说话。”

“第二，不准一句话不说地玩儿消失。”

“第三，虽然可能不大，但我需要你信任我。”

仍然是三条规矩，却绝不提不准欺瞒的事。这东西完全是自本心，要规定了也没有太大作用，反而会让自己给予对方太多的基于这句承诺的信任。

克拉斯乖顺地，跪直了直勾勾地看着却雁，却雁朝他招招手，他才将膝盖移上了地毯。

却雁将手垂在沙发的一侧，他自觉地就过去轻轻亲吻那只手，然后问她：“您现在需要我什么呢？”

却雁没有回答，而是问：“晚餐吃过了吗？”

他不解其意，乖乖答：“吃了。”

却雁一个微笑：“那就好。”

她指了指那个放在茶几上的遥控，问他：“这东西能控制谢什么？”

克拉斯将那个遥控拿过来放在却雁手上：“、还有这个，”他指指脖上的项圈，“狗狗对它了一些小调整，可以控制这个项圈收的幅度和让它轻微放电……如果您想的话。”

“能量来源？”

“新型的效率能转换材料，只要在温度于二十度的地方就能自主充能。”

这材料却雁知，几天前刚在莱安家族的实验项目报告书上看到类似的容。

却雁挑眉：“你就这么把最新研究成果拿来了项圈？”

她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真是求不满”，克拉斯耳朵一红，糊：“这……实验成果就是用来投使用的……”

却雁笑了一声，一秒声音又冷了来：“那既然说到这个，我就再给你加一条规矩，不准擅自动自己上的东西——加减都不行，更不可以自作主张地改造。”

克拉斯说：“对不起，狗狗明白了。”

“不过既然现在都上了，那也不用脱了，我们好好看看那些东西究竟能发挥什么作用。”却雁说，“去调教室。不用我带路了吧？”

克拉斯，听到却雁的话，不仅不害怕，还有隐隐的激动。

调教室里，克拉斯双手抓着桌边缘，上半贴在房间中央的桌上——就是当初给他刺青时他躺的那张桌。冰冷的桌面刺激着，两粒小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充血立，又被挤压在桌面上，克拉斯可以想象它们被可怜兮兮地压扁的样。

环和中间的链有一硌，大概起来后会留一浅浅的引，但这些都是小事，此时克拉斯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翘起来的上，更准确地说，是中间着假的那小上。

却雁伸手了假的底，了克拉斯的一声息，心里就对这东西的尺寸有了底。

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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