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尼一怔，一时不敢细想却雁的意思。

他木楞楞地看着却雁，有心想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还肯将他留在边？

“你为什么说想留在我边？”但却雁先问了，“是想要博取我的信任，借机窥探画廊的机密？”

莱尼闻言立即急切地摇摇：“不，我没有那么想过！我只是——！”

他的解释在最后又突然被掐断了尾音，隐秘的心思被重新吞肚。他有什么资格对却雁说呢？这荒唐的是不上她的，他那么脏，却雁愿意收留他已经是天大的幸运，那些隐秘而肮脏的念就应该被埋藏在心底，永远不要暴在天光。

他没有说完，却雁便也没有追问，大概是觉得追问也没有意思，她淡淡地看着莱尼张结的样，突地一笑：“你也不用张，我说了暂时不会放你走，你就绝对不可能走得了。”

莱尼听了这话反而松了气，这是不是意味着还有回旋的余地？

他听见却雁：“我只是想和你个易。”

莱尼：“您请说。”

“我早有耳闻，你的那位兄简直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这次你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想来必定是了什么意外沟里翻船。”却雁：“你想必不会甘心就这么失败，而我恰好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比如说......协助你回到莱安的权力中心。”

“这对您来说不算公平。”莱尼说，“而且牵扯莱安的争斗会给您之后带来更多的麻烦。”

却雁：“我有我想要的东西。”

莱尼看着她，却雁说：“我需要你协助我行调查——只用调查你那个特里兄就好，我对他真的非常非常好奇。”

这对莱尼来说真的不算麻烦的事。毕竟在面对特里的事时，他和却雁是一条战线上的。

协助对付一个共同的敌人就能获得一大势力的帮助，这对于克拉斯来说，简直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他恳切：“谢谢您的慷慨，记忆恢复后，我一定全力达成我们之间的合作。”

却绝不提自己已经恢复记忆的事。

却雁便算是同意了。

莱尼想了想，又试探：“那......接来这段时间——我能继续留在主人边吗？”

“你都知自己是什么人了，还想当我的狗？”却雁问，“我不让你走，只是需要你付应有的报酬，倒也没有迫你什么的意思，你可以选择更好的生活方式。”

莱尼听了她语气中化的意思，心里的石才算是终于落，立即：“只要您还没把我赶走，我就一直是您的狗。”

却雁轻笑一声：“你倒是惯会说话。”

但不可否认，即便这很有可能只是莱尼说来讨好的话，却雁听着依然很舒服。

平心而论，莱尼是一个很不错的床伴，他拥有线条优的、漂亮的脸庞，并且始终努力用自己最好的一面去伺候却雁。在却雁面前，他能够快速地抛却自己的羞耻心，努力迎合她的所有喜好，就算羞耻到了极也不会反抗，只会红着脸咬着接纳。

百依百顺的大狗狗有谁会不喜呢？她想，也许这就是为Alph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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