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小心地问了一句，您需要我什么吗？

他于是被人拖了那间黑漆漆的房间，光线照在脸上的觉让他一瞬间兴得忽略了肤在地上的灼痛，等到那些人将他像垃圾一样扔浴缸的时候才堪堪回过神来，他搓着肤不安地四环顾，却只等来了兜浇的。

新主人的意思是……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不过他喃喃自语的声音太小了，克拉斯没听清。

他没有在意男人的后半句话，满心想着离开，脸上都不自觉地了些许喜。那个人有叹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想不到竟然被成了这个样，特里真够狠的。”

大概是特里曾经嘱咐过，馆的负责人从不给他提供，只让他靠着营养剂提供的基本能量供应过活，并且似乎怕他拥有了足够的力后造反，连营养剂都只提供最低的剂量。

他迷茫地抬看他，问：“您是今天的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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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的黑暗造成了他时间的扭曲，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已经在那里呆了许久，有时又会觉得他刚刚才踏这片黑暗。恐惧、无助、憎恨……一系列消极的绪将他的理智侵蚀，有段时间他看上去仿佛一个彻彻尾的疯。

然而这个“客人”只是嫌恶又自得地看了他一，挥手让人来把他去。

直到某天大门打开，特里逆着光站在他面前。

十月底，他被绑上绳，装了一个大大的纸箱。

伤碰到产生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记，他已经很久没有在里泡过了。以往娼馆的人都是随便抬着冷往他上一泼，然后扔一块破布给他就算了事，他听到有人说，让他把自己上洗净，于是他就老老实实地用巾沾着拭。

那人讥笑：“你要被送去给人当狗了，自然要洗净了再教你一些规矩。要是你新主人不满意了，你到时候就要再被送回到这里来。”

一直撑着。

“教规矩”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难，但比起那些黑暗的日日夜夜实在舒服了不知多少。调教的过程中，那个人没有特意矫正他的瘾，反而加了他对的反应，让他对各指令、要求形成了条件反，像是普洛夫的狗一样，条件一被发就开始淋淋地。

他叹完了，咳一声，朝克拉斯招招手，：“洗净了就爬过来。”

那一瞬间特里脸上扭曲而恶心的快意将他吓到了，他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这有神经质的客人他最讨厌了，他们手很重，每次都会把他得满都是伤，有的还是喜见血的，那就更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