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再怎么讨主人心，再怎么得主人，都不过是主人脚边的一条狗而已。

他被困在一个金属的笼里，四肢被分开吊在四个方向，他极力睁却看不清四周，前蒙着一层淡淡的红，黏黏腻腻的顺着脸往，铁锈的腥味钻鼻腔，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大概是血。影影绰绰的人形在四周站着，不时有人绕到后面，然后指指地说着什么。

莱尼立刻顿住了，他不安地看着却雁的影，听到几声不满的哼哼，然后是女特有的柔和而困倦的声音：“别吵……再把我吵醒了，小心我明天你。”

那是一个单纯的梦吗？还是被他忘却的某些曾经发生过的场景？

再这样去，会把惯坏的。

莱尼着那张便条，心复杂。

他耳朵在疯狂嗡鸣，像是陷在泥里动弹不得。

自己与主人的差距简直有如云泥，他只希望能得到却雁更多一的关注，从不奢求能得到她的心。

昨晚你消耗过大，今天休息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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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却雁平时起床的时间了，旁边的床上空无一人，只有床柜上留着一张便签：

在床上被玩得迭起泪求饶的自己了，简直糟透了。他懊恼地拍拍脸，一时忘了脖上的链，顿时安静的房间里想起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大概是“念在初犯，不予追究”的意思吧。莱尼轻轻叹息，主人她总是这么温柔。

最多，将心里一个小角落分给自己就足够了。

我去一趟。

落款是一个简笔绘制的飞鸟图案。

“‘孤狼’克拉斯……哼。”他听见后传来一声哼笑，像是在被蒙在里听到的声音一样沉闷，但即便如此莱尼也能觉到其中的大的嘲讽和有如实质的恶意，“今后再不会有了……从今天明天开始，你就是一条连地黑市里的娼都不如的野狗。”

莱尼猛地睁开，抬手一碰额才发现那里早已是满满的冷汗。他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后颈，那里已经愈合了，但梦里的剧痛仿佛映照了现实，即使现在都有余痛残留。

随之而来的是后颈尖锐的剧痛，像是一直直劈大脑的闪电，瞬间将他所有的意识和思考搅成一团浆糊，他不知自己有没有发惨叫，他只知前黑红错地闪过无数画面，还不等他看清就像是海市蜃楼一样消散一空。

他心事重重地睡，却了一个极为真实又极为可怕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