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莱尼醒来的时候，上已经被清理净了，他为自己劳烦主人亲自动手的行为沮丧了好一会儿，正在反省自己的错误，就嗅到门外飘来的一阵阵香气，闻起来像是的焦香和粥的米香。

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敢跑，便只是打开房间门爬到走廊的栏杆边，探探脑地往看。正巧却雁好了早饭，端着盘从厨房走了来，听到响动后抬就看到了他。却雁招呼：“醒啦？来吧。记得穿上床柜上的衣服，小心冻着。”

少女的脸庞在蒸腾起的气中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明丽。

莱尼电般收回了目光，像是怕玷污了那份丽一样，匆匆应了一声“是”就跑回了房间。

却雁为他准备的是两件浅的家居服，柔的纯棉材质，在这个资源并不富裕的时代不算便宜。他珍惜地抚摸布料，然后打开了放在上层的上衣。

却雁看到慢慢爬来的莱尼的打扮时噎了一，她对方半的方向，问：“呢？”

“上衣已经足够和啦，而且衣服宽松、度足够，狗狗不会冻着的。”莱尼在她脚边跪好，仰着脸回答，“如果您想使用我的话，也会方便一。”

“？”却雁捂脸，“我给你衣服不是这个意思……”

“唔？”莱尼没听清。

“算了，就这样吧，”却雁无奈摆手，对于一会儿要的事来说，这样确实方便的，她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你上来吃，以后吃饭都坐着吃，听话。”

这其实不符合规范，莱尼有不知所措，但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他还是犹犹豫豫地坐上了椅。这时候却雁忽然想起昨晚久安说的克拉斯的况，又说：“你上的伤还没好全，尽量先不要在地板跪着了，我过会儿找人来帮你治一。”

莱尼惊讶地看她。

随着科技的发展和战争的化，人类医疗平也在飞速步，为了保证更的治愈率和更多的战斗力，骨骼、肌的损伤相比以往更容易治愈，需要的只是足够的金钱支和先的设备而已，毕竟修复并不便宜。而现在却雁家里早已备好医疗设备，缺少的只有填充去的修复。但莱尼从没想过却雁肯将那东西用在自己上，自己只是她的一条狗而已，瘸了也就瘸了，不值得费太多心思的，更何况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伤，膝盖上的那小伤甚至可以自己痊愈。

却雁：“我不喜瘸的狗。”

莱尼那双翡翠一样的睛顿时弯起来：“是，谢谢主人！”要是他真有尾，这会儿都该晃虚影了。

早餐是煎和白粥，这是却雁为数不多会的菜，本来照她平时的习惯，早上要么不吃，要么就随便翻零填一肚，等中午请张姨她带午饭或者自己去觅。但今时不同往日，考虑到克拉斯之前的损耗，随便吃一或者饿着都不是好主意。

莱安家族是百年前从欧洲来到中立地带的，很多习惯还保持着，比如饮、家族礼仪。莱尼虽然记忆不全，但本能地知面前这碗白的东西不是他以前常吃的。他好奇地用勺搅了搅，试着喝了一——啥味都没有。

“？”他一时间以为自己打营养剂的时间久了失去味觉了，但很快又尝到了淡淡的甜味，米粥顺着去的温也很舒服。为了避免的麻烦，之前呆在外面的时候，他都是靠营养剂维持生命，他已经很久没有会过咽真实的觉了。

却雁吃得比克拉斯快一，吃完了也不促，翻着终端默默地等着他吃，偶尔抬看一，发现大狗狗呼噜呼噜吃得香，心莫名地好了起来。

不过莱尼很快也发现她先一步吃完了，连忙加快了速度，三两喝完，将剩的半片用叉到嘴里，意识就要到地上跪过去。然而他又想起却雁早饭前的叮嘱，一时犹豫起来，总不能主人站着自己还坐着吧？而且不跪的话怎么移动呢？

刚才答应得轻巧，到了实践反而无从手了。莱尼看了却雁一，发现她还在看自己的终端，只好小声问她：“主人，狗狗现在应该什么呢？”

却雁这才抬起来，注意到他面前的空碗，笑了笑：“吃完啦？”然后收回终端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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