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气，毕竟已经是中年妇女了，少了许多羞涩，手里已经

着老孙的那大，借着灯光仔细地端详着，天啦！真的好大呀！孙秀英

想：这才是男人呀！那都快有大了！要是去不知是哪滋味呀！

毕竟是女人，经验丰富多了，到了要时候，比男人要小心得多，孙秀英提

醒老孙：“爹，把灯了，把灯了，别让人看了去！”

老孙把一抬，一气就灭了灯，几就爬到女儿上，那已经胀得

通红的大熟练地对准了孙秀英那个，在嘴上磨了两，沾了些油就

一了去。孙秀英尽已有了准备，还是痛得张开了嘴，却又发不声音，

“喔……喔……”地哼！

老孙可不知怜香惜玉，只顾着自己在里面横冲直撞，好在孙秀英生过娃

娃，这些事得多了，那不像年青时那么了，加上油又多，要不然早就

痛得死去活来了。

孙秀英只觉得面被爹得满满的，找不一丝空隙来！每次一，就像

把自己的命都给带走了一样，每次一，又像把所有的东西全填了来一样。

“喔！……天啦！……我要死了！……要死了……”她嘴里控制不住地了起

来，好在这是在江中央，离岸已远了，平静的江悠悠，掩盖住了许多东西。

老孙了一会儿，才想起女儿的来，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放过呢？

忙伸手掀起秀英的衣服，天，衣服都穿得少，老孙一就看到那两只大胖

来，尽在黑暗中，那是清楚地看到了那两座像山峰一样耸的。

好舒服呀！这就是女人！老孙心里叫喊着，日它妈的，舒服呀！

风得更急了，看得今夜将暴雨来临，岸边的野草被风得起伏，几只夜

的鸟又飞回了树林，惊恐不安地鸣叫着。

孙秀英也在鸣叫着，声音很小，但很急促，如同命一般。翻来覆去就是一

句：“我死了！……我死了。”

二十分钟后，老孙就在孙秀英的颤抖中结束了自己三十多年后的第一次真

正的。积蓄了三十多年的撒在孙秀英的。

老孙爬在女儿上一动不动了，孙秀英半天才从迷幻中回过神来，天啦！

这是什么觉？她好像从来没有会到这滋味！这让人飞上天的滋味。

这时候，雨来了，很大很急，打得江叭叭的响，大地笼罩在一片迷茫之

中！老孙反而觉得了安静，趴在孙秀英的肚上听着风狂雨骤，很有些夜来渔

舟听雨声的味。

完全回过神来的孙秀英有些羞愧了，拉过被盖在脸上，却还在回味着

刚才的大快乐。

“是爹不好呀！爹不是人呀！”清醒过来的老孙也有些发怯，不安地说，

刚才的威风全不见，像一只落了的老狗。

半天，孙秀英才拉开被说：“不怪你，爹，你也难过呀！几十年没碰过女

人了！女儿也是自愿的，反正都过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要不说去就行！

没人知的，再说女儿也不是什么黄闺女了，这些事没什么了，咱们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