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只有我跟妈妈。妈妈跟爸爸离婚之后，一直没有再婚。半年前，我鼓

足勇气问她为什么，妈妈说，她宁肯今后独终生，也不愿意再一场缺乏

的婚姻。我趁机对妈妈表白说，「我同意妈妈的意见。我妈妈，我愿意妈

妈的人。」

妈妈听到我的话，明显地受到极大的震动。但她立刻镇定来，告诉我说，

她不想责备我，但是，我和她是母，不应当是人，我今后肯定会找到自己真

正的人。我当场跟妈妈说，她就我是真正的人。

这确实一直是我真实的觉。

星期天，我开车跟妈妈去玩了一整天，玩得极开心。看得来，妈妈已经

开始对我比较放松了。我抓她的手搓抚的时候，她也不再持挣脱了

在乡间蜿蜒的单行上，我们开车开了两个多小时。天时时晴，路两旁

的树林，牧场，玉米地不断闪过。我们在一起总是很兴奋，愉快。无论是说话还

是沉默，我和妈妈总是在不停地。

树叶依然是一片绿，但绿之中已经些微黄。小群的、在低吃

草。不断可以看到，草场上有一捆捆的捆成大卷的草。有的草卷上还包上了白

的塑料布。玉米已经一人多，都秀穗了。开阔的田野令人心旷神怡。

我和妈妈在平时的谈话中尽力回避我们的母关系问题，但我和妈妈都知，

我们在一起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使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密。突破母关系

在我们来说，不是是否的问题，而是何时的问题。我们顺路看了一个园和酿

酒厂，在路边的一家麦当劳吃了午饭，然后，我们去我们这里一所最着名的州立

大学观光。

新的学期即将开始。校园里到都可以看到一群群十八九岁的新生在TOUR校

园。还有单个单个的男女学生，提着塑胶袋，里面装满了沉重的书。显然是为新

学期购买的教科书。妈妈说，她喜到大学校园转悠，喜看青发的看年轻

人。我则不断指着前后左右的漂亮丰满的女孩让妈妈看。我从不对妈妈隐瞒我对

女，对丰满女的喜。

现在已经该算是秋季了。早上来的时候，天气非常凉。但到了午，

天又起来，而且相当。大学校园里的女孩，一个个穿各短衣，充份显

示张力十足的曲线，好看极了。

听我不断夸赞过路的女孩，妈妈说，「是呀，你再过两年就要上大学了。这

么多漂亮女孩，你可以尽地喜。」我说，「妈妈不要把握我得太，太能。

妈妈知，我只喜妈妈。」妈妈说，「跟她们相比，妈妈已经老了。难不是

吗？」我停脚步，握着妈妈的双手，直视着妈妈的双，对妈妈说，「妈妈不

能说老，只能说更成熟了。成熟有成熟的迷人韵味。」妈妈从我手中挣脱开，笑

着对我说，「呸，你年纪不大，倒会奉承人。妈妈不需要你的奉承。」但我可

以清楚地觉到，我的话打动了妈妈。她接来就没再怎么说话了，一个劲儿

神。我假装没有注意到妈妈的心绪，依然是看到一个漂亮丰满的女孩，就拉妈妈

的手，让她看。

我说，「这么丰满的女孩，能抱在怀里该多舒服。」妈妈对我的话，只是报

以若有若无的微笑，她的手依然停留在我的掌握中。妈妈虽然今年37岁了，但一

双小手依然非常柔，鲜。一握住她的手，甚至只要看着她的小手，就能让我

起。

黄昏的时候，我们开车返回。妈妈的指路，失去了来时的和严谨。我说，

「妈妈大概有太累了，不用指路了。我自己会找到路的，放心吧。」妈妈顺

推舟，卸去了指路的责任，倚在座椅上陷沈思。

开了还不到一半的路，天就完全黑来了。但回家的路格外顺利，只用了一

个半小时。回到家里，妈妈准备了简单的晚饭，我则赶洗了澡。等我洗完了，

妈妈已经把饭端上了桌。

我们都心不在焉地吃了饭。我收拾饭桌，妈妈去浴室洗澡。

一边刷碗，一边听到妈妈洗澡的哗哗声，我再也捺不住跟妈妈的

慾望了。听到妈妈关上了龙，我推开浴室的门，拉开浴盆的玻璃门，对妈妈

说，「妈妈，我来给你吧。」妈妈羞涩地对我一笑，「去你的。」但我抢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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