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持续了足有两分钟，陈老汉仍然没有停止，突然小琴猛地站起，这才慌忙停，而后发现她迅速转冲门走过来。

陈老汉以为她要找自己算账，暗自张盯着电视目不斜视，没想到她只是把厨房门重重关上，同时说：“爸…油烟太大……关上好……”

什么油烟肯定是借，之前都没关过，陈老汉暗自好笑，估计她受不了刺激，才让自己无机可乘，但是毕竟规矩是她定的，不好意思明说。

她倒是省事了，陈老汉盯着自己的又发愁，不知她什么时候提奖励的事，刚才她的表现况，都了，得分应该不会低。

忽而想到她的约法三章，可以试探…也就是可以主动儿，当心念一定，过了一会儿没那么，走过去打开门说：“小琴，我来打手吧。”

“不用啊爸，我能行……”

“我饿了，两个人分工可以省时间，早吃完好早休息。”

陈老汉不顾小琴反对，走近洗菜池，侧面看到房的同时，藏在袋里的手上了钮，她原本要说的话变成了“唔”地，慌忙捂住了。

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嗯”，陈老汉满意地将错就错，接过她手里的菜，说：“好，那你先去把洗好的切了炒了，这里给我。”

小琴脸通红，果然没有发火，无奈说：“好吧。”

摸到游戏窍门的陈老汉得意地哼起了小曲，男人主动一的确有用，在她能接受的范围，没有必要畏手畏脚。

不过这得意忘形的姿态，让小琴似乎有些不满，故作认真问：“爸，你心很好吗？”

“还行。”

“哦，想到什么了，这么兴？”小琴微微笑：“答错了要扣分哦。”

这能说吗？陈老汉暗想，我是想今天有可能你，照约法三章规矩，还没发生前不能说两人的私事，于是回：“那我不答，个人隐私可以藏在脑里。”

“你……”小琴狠狠瞪了他一，然后笑：“爸学聪明了，可喜可贺啊。”

陈老汉笑笑不语，继续着洗菜工作，两人分工效率的确快很多，不过都认真事就没有多少偷看机会，直到饭菜上桌，陈老汉没再过钮。

吃饭时陈老汉又想故技重施，把筷掉在地上，满心喜地俯捡拾，不料没看到裙底光，却正对上小琴的双，她微微笑：“爸，你好啊。”

“你…你好…我捡筷…”陈老汉讪讪笑着不知所措，迅速坐起，引得小琴哈哈大笑躯颤，说：“爸啊，你真是太可了，吃饭也不老实。”

陈老汉怔怔说：“我…我很老实，没犯错啊……”

“我知了。”小琴说：“没犯错，得分好，是不是想让我…又在吃饭的时候啊？”

她主动说这个话题，那看样可以就事论事了，得分很，那这就算是……开始奖励了？陈老汉暗喜，上了，说：“嗯。”

“真的想？”小琴微笑盯着他，说：“但是，爸，我不想现在，因为我有打算一会儿让你狠狠。”

陈老汉激动得真把筷脱手，用变调的声音急问：“真的？”

小琴没理会他的问题，微微起，把漉漉的脱了来，接着手又在面动作了一会儿，微微皱眉，表似乎有些难受轻咬着嘴，手再拿来时又多了样东西。

“爸，可以认真吃饭了，这就是那个遥控蝴蝶。”

小琴把和遥控蝴蝶放在一旁，陈老汉上次听她说过，但是第一次见到，这时上面沾满了晶莹的，不用说就是她刚才兴奋时的。

她把和遥控蝴蝶这两样隐私，都放在餐桌上，而她面现在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陈老汉兴奋不已，问：“小琴，我能不能看看那个蝴蝶……”

“有什么好看的？上面好多好脏的，又不能吃，难爸想拿来泡酒啊？”

陈老汉认真，支吾着说：“能…能吃……”

小琴肩膀微微一颤，笑问：“爸…难吃过……”

“没有吃过。”陈老汉说：“但是小琴的…很净，我想…想吃……”

“真的……那爸吃吧……”

小琴语音有些颤抖，她并不确定陈老汉这传统老年人，会接受用嘴接女，更不说黏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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