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都不用上笑呵呵起来，兴奋：“我果然很有光啊！叶哥最近真是越来越火了！那天我听说他在那啥大路那儿拍戏，正好路过就想去探探班，哪知四车的路全都被戒严了，四周围了层层叠叠的迷妹！完全找不到空隙钻去！哎，什么时候才能和叶哥一起演戏啊……”

白烨明随手翻看着那剧本，台词果真是要多狗血有多狗血。什么“你到底喜他什么？”“我哪里不好，你说，我改！”“如果可以，我愿意掏这颗真心给你看，让你知我有多你！”……

这难是郑导想要挑战自我？研究怎么把狗血拍得不狗血？

“哎，明哥你和许影帝对戏的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很有气势？是不是压迫很？”钟文山还在絮絮叨叨。

“啊？没有啊，许哥很亲切，和他搭戏很舒服。虽然结束后会反省，因为总是会不小心就被他带走了……”白烨明诚实，与手搭戏时总是能刻觉到自己的不足，不甘的绪就会随之而来，那也是促他前的一个动力。

“真羡慕你们啊！不行，我得回去和那渣男说，再不要接这脑残剧了！”钟文山握拳，信誓旦旦。

嗯……他似乎忘了自己刚还说过，再也不想要见那个渣男，这句话了。

正说着，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钟文山只看了一，就把手机扔一旁去了。

白烨明随便一瞥，就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何老师”。

“不接？”

“不接！”斩钉截铁。

其实那天何笙把钟文山接走之后，白烨明就再也没见他和其他小鲜在一起过了。他那时候问他，是不是明白这个举动的意义，他相信何笙应该是懂的。然而，那之后隔三差五的，就会听见钟文山和他抱怨，抱怨何笙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在白烨明听来，只是他那个老板笨拙得不会表达意罢了。

一个从来是把Sex当易的人来说，知床上怎么挑起别人的，却不知桌上该给人夹什么菜；知怎么把人整得脸红心，却不知怎么让人心生意；知别人喜怎样的Kiss，却不知别人需要怎样的关怀。

钟文山在这方面很细致、很贴心，与何笙在一起的日了，对方吃什么、听什么、什么、说什么全都了如指掌，能在对方最需要的时候送上自己最温的关怀，能在对方绪低落的时候送上一份开心果，能在对方最累的时候默默陪伴在他边。

然而反过来，何笙却不到。

这就让钟文山很生气！生气的同时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不合适，何笙是不是只是同他，还是只把他看成是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小鲜，不吃白不吃。于是他就会来找白烨明诉苦，怎么说边都是直男，能听他说这个的，也只有白烨明了。

“我说你，真的不想继续了，和他说了不得了。”白烨明每次被他烦了，就会扔那么一句话。

他都能够复述每次钟文山的回答了——

“嗯……他也没那么差啦，有时候还是很贴的。只要是节假日就会时间陪我吃饭，还给我买了很多适合各场合的衣服，送了我只面的手表。”说着，拿起右手在白烨明面前晃了晃，“也常常会带我去见各大佬，介绍时完全不提我们的关系，只说是冬笙的新人。这地方就真的很贴心啊。还有……”

“停停停，我不想听你秀恩。”白烨明适时把话题止住了。你看，每次都是这样，他都懒得听钟文山关于恋的抱怨了。恋中的人完全是在另一个频的！

白烨明淡淡问：“回去和他一起跨年？”

哪知钟文山扑过来勾住白烨明的肩膀，笑嘻嘻：“不啊，今天我陪你！”

白烨明很想要打他了。

他推开人的手臂，了电视遥控。电视屏亮了起来，正在放金奖的专题新闻，程已经过半了，快要宣布最佳男女主角奖项。

白烨明忽的想到了什么，说：“既然跨年，人多闹，问问周昊和舒正轩他们有没有空吧？”

“好嘞！”钟文山特别起劲地拿起手机，掉了何笙的未接来电，打开微信群了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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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1日午三，S市某个录影棚。

“卡！”

舒导坐在监视后面，目不转睛地盯着监视看了足有20秒，随即抬对站在边上的周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