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一都在被何笙的起了一把一把的火，灼的受几乎要把他烧伤。他开始握拳捶着何笙的背，一边大叫：“何笙你个王八！你个渣男！你个氓！你个……白痴……你怎么就不知我喜你，是从心里喜你……我要你的人，我更要你的心！那些小鲜有什么好的？他们没我帅，没我可，没我会演戏，没我会逗你笑……也没我会让你在床上那么舒服……你为什么就是不同意？为什么……？”

何笙的动作停顿了，钟文山却主动凑了上去，捧住对方的脸，在他的角狠狠咬了一，还不甘心，脆就在上面开始磨牙。

“你说你喜不喜我？”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

钟文山的泪“刷”的就了来。

卧室中的何笙完全懵了，他们每次像是偷一样地夜回家来一炮之后，钟文山几乎都会在睡梦中哭来。有时候是静静的，有时候是大吵大闹的，何笙本就不知他为什么哭。只是他一哭，何笙的心就被揪住。的自责一又一捶打在他的心上。与钟文山每次都要哭一样，何笙每次都定决心说“这是最后一次”，可是，这个最后一次已经来了好多次了。当这个人现在自己面前，以各方式取悦自己时，他没有一次是抵挡得住心最层的望的。

以往抱过无数小鲜的何笙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渣”。这事，只要你我愿，不存在什么渣不渣的问题。他有这个生理需求，对方对他又有所求，这就和买卖一样，愿买愿卖。他也知有些小鲜是真的喜过自己，但一开始定好的规则，何笙自己是不会打破的。没有这样的自律，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可是，面对钟文山，一切都变了。

他第一次心怀愧疚地去抱一个男人，他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渣”。

不对自己公司的人手。

这是何笙给自己定的另一条规则。

他虽然算是个生意人，但和金海冬一样，对于表演这一行有着同样的执着。对于他看上的人，他希望那人只要个纯粹的演员就好，他不想要其他任何不利的言传，而分了那个演员的心。他也会用尽自己的所有，去帮助那个人、去保护那个人。对于白烨明，是如此。对于钟文山，也是如此。

当这和另外一混杂在了一起，会让很多事变得复杂，这会让他很难办。

所以在给钟文山难题时，他心里就已经有了决定。如果对方能够通过他的测试，那么就放弃他，并倾尽自己所有的能力去帮助他成功。如果对方失败了，那么就和以前那些小鲜一样，玩一玩，腻了就散了。

当前这状态，对于何笙来说，完全就是个意外，意外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尝试过回到以前浪的日，然而那些小鲜突然之间就索然无味了。抱在怀里没有任何望，同睡一张床，也激不起他任何兴趣。反而这不断和其他人维持暧昧关系的状态让何笙产生了一愧疚和自责，他竟然开始觉得自己很“渣”，他竟然开始琢磨起了是个什么东西！

“何老师……”钟文山在何笙怀里轻轻呢喃，泪已经浸了床单。

何笙心疼地替他抹去了脸上的泪，那手顺着他的脸颊抚摸，在角辗转逗留。那红得就像是颗小樱桃。男人的微微张开，何笙便伸了指去，钟文山像是婴儿一般住那手指，开始起来，脸变得温和多了，也不哭不吵不闹了。

何笙的另一只手绕到钟文山的脑后，轻轻抚摸着他柔的发。纯黑的眸中亮起了温柔的光芒。

“你怎么可以那么傻？”他轻轻喃，“我那么设计坑你，你还自己送上门，真没见过比你更傻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