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再说分手！”

“尼尼。”

“不要！”斩钉截铁。

舞台背后的帘幕拉开，莫羽从其中走，没有表。他已经不像是第一次live那么年轻、张狂，有敛和郁的气质。

“死也不要！”

“没关系的，你和着我。”

“尼尼！”

姜涛是很忙，那么大场那么多人那么多设备都听他安排检查，就很不客气地匆匆走了。

周兴宇果然收起了人畜无害的表，有谋地笑了起来：“拍戏拍戏，不是还有最后一首歌了吗？”

本来说好的放录音呢？

周兴宇立摆一副无辜的表：“我没有！”

白烨明对姜涛：“姜哥，那关于现场，让我和他再商量商量，你先忙去吧。”

然而莫羽只是淡淡地瞥了台那几千人的阵仗，顾自地走到舞台前方正中的

周兴宇的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像忠犬八公似的。

白烨明瞪他：“反正你肯定在想着哪歌词改一改，信编两段坑我不是？”

周兴宇：“……”

“果然！”

白烨明：“！”

现场刷的安静，好像在等他张说话。

白烨明：“……”我还真记了，并且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了，并且越听越喜了，怎么？这能成为你突然换歌不告诉我的理由吗？

“面对那么多真诚的粉丝，我们假唱真的好吗？”

周兴宇看他无动于衷，又补充了句：“我在台唱，你在台上演。”

“你是专业的嘛，莫羽的歌词一定都一字不差的记了吧？”

“小白，星星说想现场唱。”

“我们一起唱吗？我带你。”

周兴宇上闭了嘴。

“你想嘛？”白烨明意识与周兴宇拉开了距离。

周兴宇不气馁，又往他那儿移了移，两人就在椅上演了会微型追逐战，只从椅的一移向了另一，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两人好无聊。

广场的扩音中传来了话筒的声音，现场随即爆发一阵尖叫！都以为要开始了！

姜涛：“我也觉得这样临场会更好，毕竟录音有假。”

“打死我也不会开麦的！这是拍戏，不是我的演唱会！”白烨明冷酷拒绝，并且暗暗提醒自己等会上台前一定要确认麦没有通电！

人刚一走，白烨明就挨着周兴宇坐，侧很严肃很认真地警告他：“你别来！”

傍晚六，太已有一半没了地平线。白天的燥在此刻慢慢消散，凉风起，树叶的“刷刷”声，一阵又一阵，像是给即将开场的live演奏的序曲。

白烨明心里一怔，每次周兴宇那么叫他准没好事。

白烨明：“！”

两个人现在都在想着同一件事，就是九年前的那个舞台，和今天何其相似。不同的是，当年台是恶作剧的孩们，今天台是两人的狂粉丝。

假相！

周兴宇狡辩：“没有！我只是在想换两首歌而已。”

椅上，在说着什么。

周兴宇朝白烨明的方向坐近了些，说：“我挑细选的，你听了就知。九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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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宇一抬，正好看到向他们走来的白烨明，冲他了个微笑。

妹们收起了白日等待时的遮伞，一朵朵伞收去，亮起了三三两两的灯光，如星缀。

他警惕地看向周兴宇，这个笑容，一定没在想什么好事！

姜涛也看见了白烨明，冲他招了招手。

白烨明心想，废话，让他来不就是让他唱歌的？

白烨明看了看两人，心，你们都商量好了，就好了呗。于是他应：“明白了。”反正不录音还是现场唱，演还是一样演……一样……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