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准备给我找个后妈吗？”宋睿雪送宋宁到宿舍楼，宋宁忽然回过来礼貌地问。

“那么麻烦嘛？”宋宁拿起剩的限位梳研究，“哎，这有个0.8mm的，试试这个。”

“度超标的他们还不过来，我又不是光，剃完就得了。”宋宁撑开一个塑料袋，垂到开正上方。

“呃，那剃了喔。”小男友从宋宁的脖向推，少年黑亮的发落袋里。

“你现在不推，叫教导主任拎你上主席台推啊？”舍友接话，“一会儿我也剃一吧，后面发了扎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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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看还是得看你来。”宋宁懂事，宋睿雪心酸又欣，决心把宋宁心里的石给抱化了，“今天去趟公园？”他和他媳妇不是称职的父母，宋宁却把自己料理得好，对他冷就冷了，他错的事他得认。

“知你是纯1。”小男友宋宁的肩膀，“乖，还差一就剃好了。”

舍友回来，见到在床上打闹的宋宁和小男友，波澜不惊：“宁儿，你爸找你送被，在学校门呢。”

“嗯？”宋宁握住电推，一簇发茬从额角落。

“这是您的事，我不。”宋宁克制地说。

没准有他老婆衬托，他在宋宁心里的评分还能。他老婆葬礼那天，殓师的妙手将摔烂的尸凑回人形，但整坏的脸是救不回来的，涂再好的妆也只能涂成蜡像。宋宁见了亲妈最后一面，不哭不闹，很多天没说过话。

“怎，怎么会？”宋睿雪像是被戳中了脊梁骨，虽说他心中一个人影都没来，“宁宁，如果你想的话……”

剪上限位梳，“两边剃短，后面铲上去就好了吧？”

“被？”宋宁定住又挨了男友几铲，接过电推来帮男友剃。这天不盖被打开空调都嫌，宋宁的表耐人寻味：“我忙完就去。”

“没事，我跟他说你洗澡呢，不过你别太晚了，在我之前他揪着好几个人问你呢。”舍友脱被汗打透的衣服，“我觉得你爸得还帅的啊？不不黑，我要是中年能‘屑’成这个样我还能接受？”

宋睿雪等了许久，看宋宁带着鸭帽走来，拼命朝他挥手，像笼里的狗一样。宋宁没理他，和门卫讲了几句，门卫放他来。

“这么短，老师会骂的吧。”小男友担心归担心，宋宁的指令换上卡尺。

“我提就行，您别来回来跑了，费车票钱。”宋宁眉间凝着一团化不开的沉郁。

“我给你把被送上去吧，你别瞧这几天，过两天雨……”宋睿雪捕捉到宋宁第一看到他时脸上闪过的震惊，他就当宋宁在夸他帅了，“怎么样，你老汉是不是只潜力？”

小男友着宋宁的脖后推发，剃的短发形成一片带纹理的烟灰，清的耳后和优雅的脖颈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小男友剃了几遍后托起宋宁的，一时不忍心剪掉刘海，用推略修了一。

宋宁把装满碎发的塑料袋放在一边，开网站的推送，是很有年代的GV，标题赫然写着“外文系气质男正面挨，浪叫不停”。

那时宋宁看宋睿雪的神异常哀怨，又隐隐地有所期待，宋睿雪如今正应该扛起宋宁的期望。

“这是82年的片吗？”音频中滋滋啦啦的底噪居然比电推声还叫人难以忍受，害得小男友无心给宋宁细致地理发，推剪一横向铲掉宋宁前额的发。小男友瞥了屏幕打趣：“这主角怎么有像你啊？”

“你要说的话，也能看一底。”宋宁装好限位梳，揪起男友的发。男友激烈挣扎：“我不推三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