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睿雪凌晨3到医院，院门不让，只在门竖起牌让患者分科室排队。队伍中以缺觉的老年人居多，等待期间一群老哥们儿老们儿振声聊天，宋睿雪觉都没得补，睁着发愣。

家群发布的暑假安排，宋睿雪算了时间，就是跟儿租房住也来不及攒钱了，宁宁学期三……

该挂的号挂上，宋睿雪收好号条，倚在大厅座椅上迷迷糊糊地睡了，戎决给他打了几个电话才他才醒过来：“对不起啊，我昨天睡太晚了……”

“你在哪？”戎决问。

“大厅。”挂掉电话，宋睿雪发现戎决还给他发了好几条微信，他简要回复了一，拿手机屏幕当镜整理发型。

戎决的发剃成了三毫米，一装扮松松垮垮，混在一群老老太太中难以分辨，见到宋睿雪便问：“你几来的？”

“稍微早了……”宋睿雪一张，才整理好形状的发又给拨了，“取号了吗？”

“你什么，我排到了也是先给开个检查单，你事多的话咱们分行动。”戎决说。

“已经差不多了。”宋睿雪站起来，“先去科室吧。”

“……你卖号？现在不都网上预约么。”两人坐扶梯上楼，才看到目标楼层的地砖，就发现科室门前排满了坐椅的患者。老人那么多，有空座位他俩也不好意思抢，扶梯后找了个窗帘靠着。

“有些老人啊，大学生啊，走公费医疗的，挂号程不一样，我就代替跑个。”宋睿雪说，“你怎么剪了？”

“。”戎决看了分诊台上方的显示，他前面还有二十几个患者，但对于一上午能叫200多号的科室而言不算什么。

“您看我呢？”宋睿雪用指一撩刘海，“您这样永远也留不起来发来，我从现在开始监督您不许剪。”

戎决不太自在地挠了挠：“前天，我没注意……”

“你应该来面试一，哪怕当成模拟呢。”宋睿雪开导他。

病人分散到各个科室中，叫号程比宋睿雪预想得快许多，可该到戎决的时候系统直接叫到一个去了。

“这叫号好像不是顺序的。”宋睿雪对戎决说。

戎决拿号条比对：“再等等，系统不会叫错的吧？”

“你问一前台，万一过号了多麻烦。”宋睿雪见戎决犹豫，继续往他心里扔石，不过他也不忘给颗糖，“我给你拿包。”

“不用。”戎决问完回来，叹，“现在还要报。”

“什么？”

戎决指了指诊室门的机：“取号的时候系统不是自动排序么，有人提前几天取号看病时又不来，就加了这么个东西，病人来了之后才能扫码。”

“嘿。”宋睿雪抱住手肘，“过不了几天就得跟提前取号一样了，倒是大老远跑过来却不懂作的人耽误事。”

“我是老了。”戎决注视着提示屏，大厅太吵，机叫号声本听不见，“估计得中午才能看上大夫，你别等我了。”

“这有什么？我回家也还是发愣玩手机，要是到中午咱还能一块儿吃个饭。”宋睿雪打了个呵欠，“我白天就是困也睡不着。”

戎决看了周围，把窗开大一些：“在家总比这里环境好。”

“你闷吗？要不你去透透气，我替你盯着。”宋睿雪着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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