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

锦呼一哽，角都被了泪光，他的浅，又因伏跪的姿势，极易被最，仿佛他自己敞开，将的当成，心甘愿送上男人的指，浪地起一颗银铃。锦羞臊难当，不由张吐一团气，求：“慢、慢些……哈啊……要到胞了……”

那是——

妖在混杂的羞耻与快中发轻微的闷哼，意识地就要躲开靡的玩。他被抓着的手，肩胛一抖，畅的肌线条微颤，如同抖开翅膀的雪白蝴蝶，却立即被猎人一手掐住。

锦这样端正的人，平素从未曾与人过分亲密，只有在途期年面前，才意识地亲昵动作。男人的心尖烘烘的，目中火更甚，指尖轻轻一银铃。

“不行，儿乖一，吃去。”男人提起手腕，两指夹着一颗陷在里的铃铛，挤开红，了稍显糙的指节。致女着一汪，如一团牡蛎，无可挣扎地颤动着，边缘沾着光，被撑到发白，驯顺地吞过了两个指节。

他委实有些害怕了。他和锦的前十年，先甜后苦，一丝苦，却能抵掉十分甜。其中至暗至痛的，莫过于分离前，妖的难产。

——如果真的有慈悲神佛。救救他，只要他能活来，我愿意献上一切。

——我的，锦。

纵使当时他神智不清，锦隐忍的痛呼却格外地鲜明，如同锐利的风刮过耳，刺得他痛裂。他在兽化的狂痛之中，甚至祈求了向来不屑的神明。

四周浮动着香，糖般稠密地裹满了妖周。锦实在是受不住了，脸颊被的呼蒸一片粉，待途期年俯蹭他的侧脸，竟无师自通地撒起了：“期年……拿去……它在震、在咬我……咬得好疼……呜……”

锦多年未经过事，胞得如初生苞，这一银铃，蛰得他又痛又，在近乎灭的快里呜咽不停。人间红一张，径自淅淅沥沥地了。

那时隔着白瞬，慌一瞥所见的破碎画面，如今回忆起来仍有如坠冰窟，天旋地转。

锦嗓音几近沙哑，低声哀叫着，无论如何说不那些字。他还是第一次摸到自己的珠，粘的贴在指尖，分不清两者哪一更。女却越发，渐渐张开了一小，纹路细腻的褶襞颤动，产卵般半吞半着，隐隐见到一银，正在往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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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共通、福祸相依的契。

——我独一无二的、我视若双目的珍宝。

他二人，能有一个途恒，便足够了。

途期年搂着妖痉挛的腰肢，怜惜地吻住他的羽睫，答：“我今早去清理了趟药阁，里面有避药。”

“……我们以后……就不再要了孩，嗯？”

“是不是在里？还是你抠来了？你把自己给了，把自己摸得，是不是？”

妖刚经历一次，这时心搐，未经抚的男笔直，一条，上了个痛快。他连膝盖都浸在得的床褥上，全仰仗后男人扶稳了，才没有狼狈地倒去，只双目失神，喃喃：“爆开了……好……里面……是什么……”

妖沉浸在迷的余韵中，捉捧住了男人直的手指，本能般地回应：“……我还在，期年。”

是的，而饱力量地收着，贴在妖的肩刮蹭，继续诱哄：“听话，告诉我铃铛在哪。”

锦的被他翻检得一塌糊涂，震酥震麻了，连两都鼓鼓地充起血，见就要合不拢了，男人这才了心，手上发力，再次将那圆铃猛了怯的，揽着妖的后腰，哄小猫般，颠上一颠：“原来在这里呢。是舒服的事，嗯？”

自铃铛，霎时爆开一团的，仿佛一飙发，几乎要穿了的。而半牉残存的银片抵在微张，严丝合地堵住了。

龙抵着他的肩，一条龙鞭袒，蕈碾着玩，闻言托住锦柔的肚腹，像是温柔地托稳了一只猫；另一只手却丝毫不留，指挟着震的银铃，不停地戳刺：“我怎么没摸到，我看是儿不想被我摸了，哭着来骗我罢？”

途期年闻言一惊，握住他的腰肢，抬看去，只见妖光洁的额间，浮现一团洇着光的胭红纹，如浮云散去，明月照人。

途期年垂目，压暗涌的绪，舐着锦脸上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