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而隐秘地舐着，沈路刚想发挥技巧更一步，楚睿明却压住了他的。

那人往后错了一步，手中稍微用力，让沈路仰视自己。

“你在什么？”

他问沈路，中泛着一些戏谑的笑意。

楚睿明展臂将烟掐熄在晶烟灰缸里，然后拿指腹蹭了蹭沈路红的脸颊，单手随意地束了腰带。

“光着，不冷吗？”他又问。

沈路不声。他不明白楚睿明的意思，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觉得现在的状况羞耻万分——自己用最低贱的姿态投怀送抱，却被拒绝了。

“起来吧。我现在真的没钱，还是说……”楚睿明顿了顿，用玩笑的气，“还是说你愿意借钱给我寻作乐？”

见沈路不动，他稍微俯，架着沈路一边肩膀，把人扶了起来。

“快五了，工作要，借钱的事过后再商量。我知孟霖买了你一晚上，我占你两个小时时间，你也不吃亏。”

于是楚睿明松松垮垮穿着浴袍，坐在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前，他先让沈路坐在他的大上，面朝自己，脑袋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似乎是觉得这样会挡住视线，又吩咐沈路跪在他边，攀在自己的膝。

沈路由着他摆布，不敢有半怨言。

楚睿明却有些过意不去似的。

“辛苦一，很快。”他这样对沈路说。

凌晨5整，窗投稀薄的晨光，整个城市正在慢慢苏醒。

笔记本电脑屏幕一闪，现了熟悉的影。楚睿明轻鼠标，也打开摄像，然后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笑容，拖音调说：“舅舅，您可真准时啊。也对，工作会议，应该准时。”

沈路伏在楚睿明上，受着这个人的度，和镇定。

他听到电脑中传来一个男的声音，严肃而稍嫌苍老，气十分不满。

“知是工作会议，你就穿成这样来开会？”

“呵，您也不看看现在国是几，我能坐在这儿，已经很给您面了。”

“放肆！董事们都在，收起你的油腔调！”